不再是寻常那副千娇百媚的姿态,眼角眉梢满是戾气!
“难怪我兄弟只愿告诉我!”瞧他俩这副不死不休的模样,霍乱掏了掏耳朵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他无视云千流、锦琼天同时瞪过来的眼神拍了拍萧允绎的肩膀。
“还是你来说吧,为何将解药给那人?”
他不觉得萧允绎会拿他兄弟的性命开玩笑,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缘由。事到如今萧允绎也没打算再瞒他们。
“那是解毒关键,公主会将它送到晏院使手中配制解药。”
晏院使?
云千流、霍乱、锦琼天三人搜肠刮肚也没有想起来这个晏院使是何方神圣,最后又是云千流脑筋转得比较快,试探着询问,“莫非就是——那位国师?”
虽然他不清楚晏院使是何人,但却知道神都有位起死人ròu白骨的神医,就因为医术过于厉害。
被出云先国君请进了王宫,封为国师,居于国师殿。
不过这些年几乎没有人见过那位国师的真容,有关此事是真是假也没有人敢保证,所以这位国师在神都的名声并不是很响亮,更像是个神话般的存在——
“正是。他是顾常言的师兄,也是从前照顾容儿的人,可以相信。”
那就好——
云千流不由松了口气,就连表面镇定的霍乱也放下了悬在心上的大石头,这人还是有那么点用的。
他俩是放心了但锦琼天还气着呢!
“刚才——是谁说不认识他?怎么?你们不会想告诉我,不打不相识,所以现在又认识了?”锦琼天通过他们的话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可又不太敢相信。
觉得太过天方夜谭!简直可以用离谱!荒谬来形容!“现在你们仨儿谁来说说——枯叶到底怎么回事?”
霍乱很识相的退后半步。
他嘴皮子没某个人利落,将这个机会留给云千流。为了让他能够自由发挥特地将场地空出来,他绝对不是怕锦琼天动起手来误伤他。
“就是——就是——”云千流是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犹豫就结巴,而且锦琼天的样子太可怕了——
此地不宜久留,但他们之间的事萧允绎也不好主动掺和。
只说,“先上马车,边走边说。”
他们离开没多久又有一行人从拐角处走出来,因为怕被发现隔的十分远,甚至连那几人的长相都未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