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赶来的时候,她的鼻血已经止住了,听觉也慢慢恢复了,便婉拒没去医院。
尹景渊独自一人留下,不放心的对叶欣宜说:“真不要紧?”
叶欣宜不答反问:“你是顾今岑的朋友对吧?”
她记得,几年前叶君睿打架闹进公安局的时候,顾今岑当时找的人就是尹景渊,她有些印象。
尹景渊愣了愣回答说:“对,他拜托我过来的,不过我们也的确在这边出任务。”
叶欣宜默了默说:“谢谢你们。”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必言谢,要谢就谢阿岑吧。”尹景渊说着,听见门外不易察觉的脚步声,扭头看了一眼。
张了张嘴,斟酌几秒后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门外的人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开。
叶欣宜坐在床头边缘,看不见门外站着的人是谁,但心里已经猜到了。
尹景渊出去之后,站着门外的人却迟迟没有进屋。
叶欣宜起身下床,赤着脚缓慢的走到走到门边,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时才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着顾今岑,张嘴说话时声音沙哑到几乎只是口型:“谢谢。”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脸上还有擦拭过后的血迹印子,模样有几分狼狈。
顾今岑没能忍得住,伸手将瘦弱的她揽进了怀里。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自责。
面对顾今岑突然的举动,惊魂未定的叶欣宜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他,见他没有其他的举动,她的力道才渐渐松懈了下来。
她没意识到,那一刻被他抱在怀里时的安心。
顾今岑担心她会抵触,很快就松开了她,弯腰将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提起来,对她说:“走吧。”
叶欣宜回过神,跟着他走了两步,就伸手过去将行李箱提了过来:“我自己来。”
顾今岑驻足看了她一眼,默了默,抬脚走在前头。
搬来这里的时候,叶欣宜带了很多的东西,她把租房那边能用得上的都搬了过来,是做好了长久过日子的打算。
离开的时候她只提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的只是一些必要的东西。
下楼的时候,警车还停在楼下,顾今岑的车也在路边。
他领着她走到车边,替她打开了车门,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等着她上车。
叶欣宜却杵在原地没有动作,往后退开一步对他低声说:“谢谢,我自己打车走。”
顾今岑没有违背她的意思,开车缓缓的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她身后行驶着。
叶欣宜拖着行李箱来到马路边,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辆空着的出租车从她面前驶过,司机还停下车询问她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