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棠才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被秋雨笼罩的庭院。
这里太静了。
静得只能听见秋雨跌落屋檐的声音。
它们似无意却又明明白白在蓄意告诉她,这里再没有人了。
季初棠伫立在屋檐下,久久不曾再出声。
迟宴北从背后抱住她。
“初初,我们搬去季宅住吧。”
季初棠微微诧异地侧头看迟宴北。
迟宴北伸手将她额间的碎发屡至耳后,轻吻了一下她,才接着道。
“初初,季家不止你一个人,还有你奶奶。”
“你有家,有亲人,有我。”
“有很多真心爱你的人。”
季初棠又瞬间湿了眼眶,回身紧紧抱住迟宴北。
“迟宴北,你怎么这么好。”
迟宴北在季初棠耳边轻笑出声,温声道,“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记住了,记一辈子。”
迟宴北轻抚着季初棠的秀发,继续道,“回去就搬家,明天再将你奶奶接回季宅,好不好?”
季初棠再次惊喜,“可以吗?”
“嗯,问过医生了,你奶奶身体情况已经相对稳定,可以回季宅住。”
“在她熟悉的环境里,也对她身心有好处。”
“也安排好了医生就在季宅住下,以防有特殊情况。”
季初棠压抑了一上午的心情豁然开朗。
被秋雨笼罩的世界都像是水墨画被添上了色彩,明亮起来。
季初棠勾住迟宴北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腿还用着力,一蹦一蹦的。
语气欢快,“迟宴北,我好爱你啊。”
“你怎么那么好呢。”
“爱死你了。”
迟宴北笑着轻拍了一下季初棠的臀,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侧头咬她的耳朵。
“别磨我。”
季初棠还半挂在迟宴北身上,感受到眼前人的反应。
她愣了一下。
头埋在迟宴北颈间,小声道,“这里有我房间呀。”
迟宴北咬牙狠拍了一下季初棠,随后提臀将人抱起,却是往院外车上走。
“瞎胡闹。”
季初棠任由他抱着,闷头在他胸前笑,“果然是曾经当过忍者神龟的人。”
迟宴北,“。。。。。”
两人进了车后座,迟宴北才掐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打哪儿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