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颜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见他掀起薄唇:“我一点也不惊讶,我故意的。”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并没有避讳着在录制节目或者开着直播。
[我的天,我听到了什么?]
[从顾清砚跟宋颜竟然不是一间房开始,我就惊讶了。]
[我不一样,早在芙蓉坊老板发钥匙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嘻嘻)]
[姐妹,牛!]
[江哥这个诡计多端的心机boy。。。啊啊啊终于站起来了!!!]
[及时雨麻烦给我狠狠爱!]
[淦,顾清砚放弃也太快了!说走就走。]
[还祝好运,合理怀疑他早就知道了,呜呜呜是不是不爱我们颜颜了。]
[人家赶着去见郢灵啊,旧爱哪抵新欢?(狗头)]
[是不是旧爱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嗷,新欢倒是有可能。(偷笑)]
[呜呜呜我的富婆小姐姐到现在都不知情,太惨了。]
顾清砚走到四号房门前,开门进去,环顾四周。这房间面积本来就不小,被仅有的两张铁床衬得更显空荡,离窗户较远的那张床上,散落着女生用的瓶瓶罐罐。
一只银色的行李箱安静躺在地面上,拉链开着细细的口。
浴室里水声哗哗。
顾清砚默了会,转身出去,半晌后抬着一张红木矮桌进来,摆在两张床的中间,然后将郢灵摆在床上的那些东西都放到了椅子上。
[哇哦,我说为啥去客厅偷了个桌子来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好贴心哦。]
[贴心归贴心,就怕等下郢灵出来看到房间里不是江述。。。。。。]
[你别说,我还真挺期待那画面的哈哈哈。]
[对不起,富婆小姐姐,谁让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呢?]
氤氲的水汽热腾腾地,蒸炙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通透,仿佛泪腺也受了影响,脑袋里被热气烘得发晕,水流从头顶盖下,不及眼泪滚烫。
隐约间,郢灵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身体一僵,片刻后关掉花洒,抹干脸上的水渍,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有开门关门、家具挪动的声音。
是江述吧。
她无神的双眼里渐渐有了光彩,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不管怎么样,江述今晚是属于她的。
这房间里不会再有宋颜,是专属于她和他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