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你又要本王如何?”
“呵,”司宁冷笑,“那真是对不住了,我不愿做这个冤大头了。”
半晌,权璟之深吸一口气,“司宁。”
体内的躁动依旧在作祟,他抬头,“本王待你,的确苛刻了些。”
啥?权璟之在说啥?
司宁眉头紧锁,方才还在针锋相对,怎么他突然承认错误了?
权璟之说完便别过脸去,声音低沉,“不过你扰乱王府是真,擅自出府也是真,甚至……卖了本王,也是真。你与桡儿,素来不和,她有错,你也不多清白。”
呵,果然,算账么。
不能只自己翻他的账,也得让他算一算。
不过对于云桡,她从没主动招惹,唯一一个长久的,便是自己“无意”推给她的香肌丸。
“权璟之,我清不清白,取决于别人对我有没有做什么。”司宁垂下眼眸。
再次抬眼时,手上的铁链已经蠢蠢欲动,“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讨回来欠我的债。不过这只是你的,日后谁若是再我面前惹是生非,我亦是不会手下留情。”
“好……”
话未说完,权璟之便闪身一躲。
司宁的铁链挥舞地又快又准,险些打到自己时,甚至能感到一阵风而过。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突然!
“司宁!!”
“在呢,王爷。”司宁笑得讥讽,“三十大板和五十大板,加之其余零碎的小账,就一共抽一百下好了。”
权璟之脸色黑了又黑,“你是想要本王的命?”
“很难看出来吗?”司宁笑得开心,“王爷自然是可以躲的,不过最后活着还是死了,就看王爷自己的造化了。”
司宁手劲不小,在北丹征战最强悍时,甚至一鞭子下去,能要了人的性命。
“啪”地一声,铁链准确地落在权璟之后背上。
权璟之手猛地握紧,这女人的力气太大!
甚至都不说一声开始,就突然袭来。
从第二下开始,两人便再次交手,司宁铁链挥舞地眼花缭乱,权璟之难以近身。
只能以暗器相抵抗。
山坡上的打斗声激烈无比,铁链掀起的白雪和泥土甚至砸到了河床上。
砸到了竹巳的脑袋上,呼呼的声音叫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