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高高举起,森冷的光芒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还不等刀下的人开口,司宁猛然向下一刺,直直将人钉在地上。
或许是他们大意,只留下了四个人看守自己。
船舱内烤火的人见他们还没动静,便探出头去看。
“哎,你们动作怎么……呃!”
脖子裂开,鲜血喷溅而出,温热地洒在司宁冰冷的脸颊之上。
那人身体倒下,司宁仔细听着一帘之隔的船舱里的动静。
细微的声音逐渐靠近。
司宁眼睛一眯,猛地闪身一躲,棉帘被里面的人劈开一道大口子。
与此同时,长刀砍出,速度之快甚至与船身擦出隐隐火花。
“你究竟是……”
从豁开的口子看去,那人双目凶狠地盯着自己,手臂上已然脱落一块皮肤。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罢了。”司宁展颜一笑,如同开在冬日的艳丽刺桐。
手起刀落,温热的血流进冰冷的河。
司宁浅浅歪头看着,唇角的笑意浅淡,眼中却有着道不尽的兴奋。
夜晚冰冷,她却浑身发烫,北丹人好战的天性一旦被挑起来。
若没有尸横遍野,决计不会停手!
前面的两艘船行驶得慢,司宁驾船赶到时,只有放哨的在船头。
她笑着抬手,婉转的口哨声倾泻而出。
刹那间,放哨的人一回头,便没了性命。
“谁!!”
“啊啊啊!!”
“救命啊!!”
……
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求饶声飘荡在冬夜的河流之上,奏出了别样的悦耳音律。
司宁仿佛回到了南征北战的可汗身上。
手起刀落,取人性命。
她杀红了眼。
即便阵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着急切的人声,她也没想过留下最后这个活口。
滴血的长刀高举,司宁淡漠又倨傲地向前看去。
权璟之驾马而来,吼道,“司宁!住手!!”
住手?
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可以命令本可汗!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