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成年,但蔺盛鸣青春期个子发育得还不错,穿的也还行,走出去也是一个挺惹眼的小帅哥…
假如他没说那些话,
没有说那些动作的话…
小绿毛把一块金块拿在手上试图塞给余闻礼,说只要他和他做一次,他就给一块,他保证来路清白。
这一块就是五十来万呢,这可真是大方啊。就和当初没见面时,他俩网上聊天时的氛围差不多,那会儿的蔺盛鸣也是时不时转账发红包…
当时的余闻礼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还在心里感慨他真有钱,感情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一点都不心疼啊。
他的确是个财迷,但也不是什么财都贪的,尤其对方还是个未成年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碰的。
绿毛估计看余闻礼还是没反应,也有些急了又凑近了一点,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他整个人贴过来想扒余闻礼的衣服,手也灵活的往他的裤子里…
就在如此时候,门
()外的门把手传出扭动的声音,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诶,明明就是这里啊。”
是江帆的声音。
约莫又过了十来秒,这一次是余闻礼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外面的江帆名字也听到了,门被推搡了两下,之前被蔺盛鸣拿走抵在门上椅子很轻松就一脚踹开了。
哗啦一声巨响,门开了。
三目相对下,
空气无比的寂静。
三个你看我我看你,小绿毛估计是没反应过来,而江帆可能在揣摩那个小绿毛是谁,一时都没开口。
而余闻礼…
他脑子一团糟,也懒得理会,理了理刚才被抓乱的领口,又把刚才被扯松的裤绳重新系上,余光看了看桌上刚才盛好的汤,差不多已经晾凉了吧?
和另外两个表情各异的男人比起来,余闻礼情绪稳定得像个水豚,他坐在主位继续喝着汤。
“别站着,把门关上。”
余闻礼讲话时并没有代指谁,也没有抬头,但门口的江帆进屋,反手关门的动作迅速又敏捷。
他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余闻礼差不多就已经猜知道了情况,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坐到余闻礼旁边,对小绿毛的方向看了看:
“这就是那小孩?”
江帆那会儿穿着平时很少见的正装,头发梳理得整理,以前手上戴的戒指手串,耳朵上戴的耳钉,脖子上戴的那些链子通通都取了下来。
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睛,衣冠楚楚,斯文俊朗的模样和早上出门时判若两人。
之前江帆说自己在家是完全不一样的形象,余闻礼当时还不信,视频那会儿也只是隔着屏幕没看太清楚,现在看到真人才知道什么叫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啊。
由于本人太过于严肃,过于正派,余闻礼差点还以为这不是江帆,而是他的什么双胞胎兄弟呢。
“恩。”余闻礼瞥他一眼,“你现在过来,那那边呢?”
“哦,事情比想象中好解决一点,那几个小记者,给了点钱就打发走了,我就中途溜出来了啊。”
江帆拿起桌上的汤勺给自己盛了一碗和余闻礼碗中一模一样的汤,尝了一口:“恩,还不错…”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聊天,都不用说他俩的关系好,就已经明晃晃的表明他们亲密程度。
蔺盛鸣并没有在别的陌生男人面前赤着的癖好,他自己把衣服穿上了,脸臭臭的盯着江帆。
“余闻礼,他是谁啊?”他问的是余闻礼,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江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前来后到?”
江帆也笑了:“小朋友,真要算先来后到的话,我才是最先的,你得排在我后面…”
可能是“小朋友”这样的字眼刺激到了蔺盛鸣,毕竟他本来就一直想在余闻礼面前装出成熟大人的大人,可他还是太幼稚了,在真正的成年男人面前自然是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