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恍然大悟,难怪叔孙通死后,他的学派就没有了什么名声,默默无闻,很少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在报纸上都看不到身影,作为当初儒家的主流,刘长还好奇他们怎么消亡的如此迅速,现在看来,他们并非是消亡了,而是在贯彻叔孙通的理念,为了启蒙天下而奋斗难怪每年都有那么多的儒家主动前往各地担任祭酒
这一刻,刘长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不知不觉,叔孙通都逝世很多年了。
还记得当初自己让他来负责启蒙的事情,那个老头浑身都充满了斗志,整日叫嚣着要完成儒家的最高理念。
那个老头早就入了土,连身体只怕都已经腐烂了。
可是他的那些口号,那些想法,直到现在都没有消亡,他的弟子们依旧奔走在各地,不断的教导学子,不求名望,不求官爵,以默默无闻的方式来奋斗着。
这老头,不愧是连浮丘公都要暂避锋芒的大家啊。
刘长眯起了双眼,心里满是感慨。
老祭酒没有发现异样,继续说道:“迟早有一天,我们能实现老师的遗愿启蒙天下,使得天下人皆知圣人的道理,为道德之人,可谓是天下大同”
老祭酒说着,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刘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有个好老师啊。”
“你知道吗?”
“你老师又救了儒家一命。”,!
么要我来送?”
“我们俩年纪小,怕受到欺负,若是您来送,您这般高大,他们看了,定然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刘长哈哈大笑,“好!”
“我送你们去!”
“先让我吃顿饭!”
长安因为规模过于庞大,因此有足足十四座县学,第十五座还在组建之中。
而刘迁和小猪将要前往的,就是最靠近太子府的第二县学。
刘长去过很多次太学,这县学倒是许久都不曾去了,也想着送孙子的机会看看那边的情况,为了不被认出来,刘长还特意改了下自己的穿着,不再穿那身照耀的楚服,故意驼着腰,将发饰都改变了一下,尽管还是很显眼,但是从这身穿着来看,更偏向赵燕的游侠,应该不至于一眼就被识破。
马车一路朝着县学的方向行驶而去。
刘迁和刘彘都非常的高兴。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当然也更换了姓,将姓换成了吕,装作是吕产家的子嗣。
反正吕产孩子多,就算是近亲也未必能认出来。
“大父要是祭酒打我,我可以告诉仲父吗?”
“不可以。”
“那若是同窗打我呢?”
“自己解决。”
“要是年龄比我大呢?”
“放心吧,这长安里还没有什么人敢去打姓吕的,不要这么担心。”
小猪忽然开口说道:“我就敢打姓吕的。”
刘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竖子怎么还学坏了呢?少与你仲父来往!”
这县学的规模还不小,院墙将整个县学围了起来,周围也没有什么民居,两旁各是书肆,像寻常的酒肆饭肆是不许在周围开设的。但是能看到有小贩正在周围等待着,偷偷看着左右,他们这里有不少的玩具乃至各类的零嘴。
刘长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县学。
县学内极为宽敞,远处能看到有孩童整齐的列阵,在老师的命令下迈开步伐,刘迁的眼睛都看直了。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中年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