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原主的三个孩子,庶子庶妹也不敢和她们阴阳怪气的说话,低眉顺眼,这日子过的更舒服。
喜得韩锦诗笑着对白沉音说道:“娘,你早就该这样子了!”
白沉音笑了笑,这次她借机发作,才压住了长兴侯一时。若是原主一直这么做,首先长兴侯就得翻脸,说不得会提前杀妻。
头顶有个上司的日子有多难过,那是谁有谁知道。
让长兴侯蹦跶了这么多天,自己借着他巩固了主母的权威,也是时候让长兴侯下线了。
可巧,白沉音心理这么想着,长兴侯当晚就来到主院留宿。
原来今儿是十五,按照规矩,长兴侯初一十五都该在主母的院子里留宿,就算啥也不做,躺也该在主院躺着。
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履行这个义务。
估计是最近白沉音的反常让他想起了这个规矩,过来安抚一下白沉音。
白沉音是个十分爱美的女人,穿过来后,便日日服用灵物洗刷保养身体。
十几天下来,卓有成效。原本松弛的肌肤再度恢复了紧致水润,日也饿操劳有些衰老的面庞再次年轻起来。
微黄的烛光下,更显得她美貌如少女。
“你瞧着年轻了好多,让我想起了我们刚成婚那会儿,你也是这样子。”长兴侯怔怔的盯着白沉音,感叹起来,语气软和。
他这么说,反倒让白沉音更厌恶他。
哪有少女不怀春,一开始他为了原主早日拿出嫁妆,用了心哄原主。年少的原主捧着真心给他,却被达成目的的渣男打了个稀巴烂。
他反复pua,将原主一点一点打磨成了打理后宅的工具人。
“哦。”白沉音拔下头上最后一根玉簪,缓缓回头瞧他,轻笑道:“我还以为侯爷你忘记了。”
长兴侯上前搂住白沉音,油腻地笑道:“叫夫君!”
白沉音被他恶心道,故意扭头不看他,假装生气道:“我可不想叫,只要一想到那些女人都这么叫过你,我就恶心的慌。”
长兴侯顿时拉下了脸,一把推开她,火冒三丈道:“真是扫兴!”
“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你留不住我?后宅的女人哪个说话不好听?人漂亮又温柔体贴哪像你,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白沉音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回正身子后,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长兴侯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冷脸道:“是你自己留不住男人!”
说完一甩袖子,出门改道去了赵姨娘的房间。
去的好!
白沉音本是要给他个痛快,既然他这么喜欢后宅的女人,就让他在后宅和这些女人作伴吧!
长兴侯故意从主母的宅子出来后直奔赵姨娘的房里,就是为了打白沉音的脸,叫他不痛快。
可没想到后续的发展,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只是在赵姨娘的房里留宿,没想到第二日自己有人晃自己,瞧见他睁眼,晃他的人竟直接出了门。
长兴侯一脸懵逼,脑子还没彻底清醒,直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
他擦了擦眼睛,再睁眼,才注意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长兴侯想要大叫来人,可张嘴只奋力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再没有了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