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舒甫却没看上。
“卢哥,这方面,就别费心了。”舒甫脸色一正。
“我这人,思想其实很叛逆的。”
“背景?”
“家世?”
“于我而言,没什么意义,如果需要婚姻来让我的事业更好,那样的事业,要来做什么?证明我弱吗?”
“联姻,只是不够强。”
“每一次相见,它只会时刻提醒我:你无能!”
“这样的人生,非我所愿。”
“。。。”
胡扯着狂灌了一番‘歪理’后,舒甫潇洒的离开,留下一脸懵比的卢帆,好一会儿,卢帆才回过神来。
看着远去的车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看来这媒是做不成了。
虽然有那么一点歪,但也挺符合舒甫性格。
坚韧。
自强。
在这个年纪,有这个成就,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傻傻坚持,并非不可能,暂时来看,也纠正不了。
当然,要全信也是不可能。
毕竟,在他认知中,舒甫的背后还有一个人。
---朱宪明。
舒甫的婚姻,可能根本无法自己做主。
嗯!
这个概率也不小。
算了,这事儿太费脑细胞,不掺和了。
。。。
远去的车上,舒甫不由一笑。
这些日子以来,想要保媒拉纤的真心不少,也不能说人家功利,就和男人喜欢美女一样,大家一路人。
即使是自己,也是红尘俗人一个。
对财。
对权。
对
都有着追求,谈不上高尚的动机。
既然如此,也没资格说人家功利。
说到这,舒甫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个能暖床的,至于交心谈爱的,难度太大,自己又有太多的秘密。
也许,自己不适合有女友,只适合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