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恢复得不错,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醒了?”他问。
牧嫦愿扫了他一眼,没作声。
不是很想理他。
宋归宁都要气笑了。
“怎么?还不愿意搭理孤?”
牧嫦愿忍着痛将身子转向床里面,闭上眼。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宋归宁才从朝堂上下来,被大臣气的刚缓过来,这会儿又被点着了。
宋归宁眯了眯眼,将她身上的杯子掀开,强硬的说:“看着孤,说话。”
“不想说。”
“啧,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因为孤将你带回来?”
想到她一身是伤的模样,他就心慌:“可是如果孤不去寻你,你不知道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好不容易才出来。”
“不关我的事?!”宋归宁觉得牧嫦愿说话真的很伤人,“不关我的事……”他轻笑,猛的弯腰掐着牧嫦愿的下巴:“你再说一遍?关不关我的事!”
牧嫦愿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心里有点发怵,但是又讨厌他这么强势的样子,于是梗着脖子唱反调:“我说多少遍都一样,不关你的事!”
因为嗓子还没有好全,说多了话还是很沙哑,所以听起来格外无情。
宋归宁只觉得脑袋中有什么炸开了,他一手掐着牧嫦愿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腰旁,带着惩罚贴上柔软。
“!!!”牧嫦愿被吓傻了,瞪大眼望着头顶的床帐,脑袋中一片浆糊。
后知后觉的,她开始反抗,手抵在他的肩膀处往外推,但是男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唔唔唔!”她挣扎的太猛,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