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喊了多久,她渐渐的没了声音,嗓子疼的很,感觉都要冒烟侧。
这时,门外终于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牧姑娘,你就好好待在里面吧,这是为你好。”
为她好?放你妈的屁!
“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好,开门!”
“你别白费力气了,陛下不在这里,专门让我们在这里守着你。”中年女人淡淡的说,语气跟宋归宁如出一辙。
不愧是他的人。
知道想从这里出去是没有办法了,牧嫦愿歇了心思,瞅上了高高的宫墙。
她爹都出事了,宋归宁凭什么以为她会乖乖的呆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就算要面临杀头的罪,她也要和爹娘一起。
门外站岗的人可能以为她没了力气,不准备闹了,也没注意里面的动静。
牧嫦愿从屋里搬了一个高矮适中的梨木凳子出来,放在离大门最远最偏僻的墙角一米处。
随后,她又将身上的长裙用裙带绑在了膝盖处,走远,酝酿了一下,一个助跑踏在凳子上,成功翻上去。
想关她?
做梦!
看着手腕上的擦伤,牧嫦愿心里将宋归宁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牧嫦愿凭着自己的回忆,绕了一大圈才出去。
她现在,要先去哪里?父亲被关押在天牢里,她没有手谕根本进不去。
怎么办……去找哥哥吗?牧嫦愿犹豫。
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但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牧嫦愿妥协的叹了口气,拿着握着怀里宋归宁给她的令牌,遮遮掩掩的顺利出了宫。
一路上,遇见的宫人们跟清和宫的差不多,都是急匆匆的,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