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崭新的生命。
“在想什么?”
唐蒜注意到谭晚晚今晚很容易走神。
她赶紧摇头,低头胡乱吃着东西,也没看清楚自己吃的是什么,结果一口咬下去烫的厉害,舌头都快起泡了。
她吐着舌头,眼圈红了。
唐蒜慌乱的开了一瓶冰水,心疼的看着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谭晚晚喝了水,缓和了很多。
她闷着头吃东西,心情梗塞的难受。
她没权利剥夺唐蒜生存下去的权力。
可是,她真的很想那个含蓄腼腆、浑身都是光的少年回来。
“晚晚,你今晚很不对劲。”
“你怎么不叫我晚晚姐了?”她反问。
她敏锐地捕捉到唐蒜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稳住心神。
“很重要吗?晚晚、晚晚姐都是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唐蒜灼灼的看着她,心底也有些慌乱。
怕她认出来了。
他愿意当唐幸一辈子的替身,只求谭晚晚能给个机会。
或者等瓜熟蒂落,无力回天的时候,她不得不认可自己。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我和你白天黑夜都在一起。倒是你,你有什么心事瞒着我啊。”
“我没有。”
他回答的干脆。
可谭晚晚一个字都不信。
他分明在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只有唐蒜才会这样的。
她的唐幸撒了谎会心虚,会不敢看她的眼睛。
一路上,两人都各有心思。
一晚上,谭晚晚没睡好,又站在阳台吹风,第二天就觉得身子很沉,脑袋晕乎乎的。
她早上醒不来,头重脚轻,嗓子疼流鼻涕还咳嗽。
唐蒜摸了摸她的脑袋,发现一直在发烧。
他慌了,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半路上谭晚晚已经烧得迷糊了,嘴里不断念着唐幸的名字。
到了医院,打针吃药吊水,可一直不见好转。
唐蒜的戾气快要藏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你是不是庸医,你没看到她难受成这个样子吗?你到底干什么吃的!想死吗?”
他高高举起拳头。
“唐幸……不要……”
谭晚晚勉力睁开眼,强忍着痛苦,干涩的唇瓣勉强发出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