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样熟悉的味道,与她耳后那个象征性的标记,即便他用业火将这只死蝙蝠烧成灰烬,他都嫌浪费。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儿,还把这种恶心的标记印在他主人身上。
“那不至于。”
姜云玲停下动作,回忆了一会,“它连眼睛都是蓝色的,我还以为又是伥气将蝙蝠与什么妖融到了一起,好在不是,许是我从未见过的族群。。。。。。怎么用业火点火,好浪费!”
她本想掐引火决,业火却先一步跳跃,将她面前的灶台点燃。
姜云玲平日里用业火,都是攒着用,他竟然用来生火!
“能给主人用,是它的荣幸。”
业火在龙爪上跳动,迫不及待地飞到姜云玲身边,在她脸颊上蹭了又蹭。但当它注意到她而后的水滴痕迹后,“唰”的一声,变得赤红,时不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它好像。。。。。。有些不开心?”
姜云玲盯着面前的业火一蹦一蹦,用指尖触了触它,“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吗?”
业火得到安抚,立刻恢复成艳色,顺着她的指尖蹭了一下又一下,甚至想透过她的指尖钻进去。
“蹭够了就回来。”
听了主人的命令,业火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回到焰翼身边。
“别对它这么凶。”
姜云玲额间的印记也跟着有了反应,也变得深红,它似是向外面的炫耀般绕过藤蔓。
她指尖凝出业火,“自己用时,业火比你用时小。”
“当我的伴侣,业火会相通。”
焰翼收起业火,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
【。】
肯曼揉揉眉心,与才从实验室出来出来冲摩卡的羊长老打招呼。
【我不太好了羊长老,给我打几针清醒剂吧。我好像看见了主上和业火争王后。】
【你确实要打几针,这杯摩卡还是你来喝,我们哪来的王后。】
羊长老顶着比食铁兽还重的黑眼圈,用手摸了摸肯曼的额头。
“什么声音?”
姜云玲环顾四周,狐疑道,“焰翼,你听到有人在说话吗?什么羊长老与清醒剂?”
她并未察觉到四下有别人,方才的声音如此陌生,也不像师兄师姐们向她用了传音诀。
听雪宗也不是个什么妖物都能往里进的宗门,姜云玲捏紧手腕上的霜华破。
【啊!主上,王后她是不是听得见我们说话!】
肯曼兴奋地将长凳踢飞。
“真的有声音!”
姜云玲险些将灶台踢飞,她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焰翼一会,忽然惊呼,“焰翼,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她焦急地捧起他的脸,“是不是有别的妖附在你身上了?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