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还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她每一处经络,潋滟不止。
“道侣,做我的道侣,我是你的。”
“不好。”
往常姜云玲还能咬住他的肩膀,眼下她的牙齿可抵不过他那些鳞甲。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呜咽,断断续续道,“你,你必须不是在这种时候,我才答应。”
大师姐说床上的男人,说的是鬼话。
不能信。
“好。”
焰翼的龙首埋在她的脖颈之处,蛊惑又混杂着粘人的气息,“主人,你好棒,好喜欢你。。。。。。好舒服,我喜欢主人,喜欢主人。。。。。。”
他理智尚残存,却咬破了一点她的脖颈,品尝到她甜美的血液。
石楠花的味道掩盖住紫藤花香。
“今晚我要怎么睡。”
姜云玲的卧房里钻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灵力剩不下一点,她根本任何力气去催退它们。强行被她扯断的紫藤花耷拉在她身上,也有茉莉的花瓣黏住她的后背。
“焰翼。。。。。。”
姜云玲一巴掌打在龙上,“下次的发热期,你自己睡,我教过你抑制的术法,你哪一次用了?”
不是说算双修吗,为什么她连掐诀的力气都没有了。
焰翼拨开藤蔓,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用涎液将她脖颈处的伤口引结痂。
“好红,破皮了。”
他俯身去看她的腿根,“对不起。”
“对不起是应该的,但是。。。。。。”
姜云玲双手攥住他的龙角,绷直脚背,“我自己会疗愈,不要!”
龙不听。
在四下的花草中,终于探出了一个龙的脑袋。
它嘴里叼着一只木桶。
“死灵宠,你去干嘛!”
龙尾扫开劈来的灵器,赤瞳朝他们眯了眯。
“洗玫瑰。”
【作者有话说】
[墨镜]
第49章
姜云玲又睡了许久。
大抵是灵力耗尽与太累的缘由,她醒来已是三日后。卧房里的藤蔓全然退回原位,四下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片树叶都未留下。
断裂的肋骨处不再隐隐作痛,姜云玲凝神运转体内灵力,在几个大小周天后,几乎从床上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