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云玲走到白玄面前,他将狐尾摇得更加厉害。
她挥了挥手,藤蔓自行后退,重新攀爬到院子的围墙上,似是在迎接她般开出几朵漂亮的小花。
“小铃铛你脸怎么了?”
白玄大献殷情,给姜云玲倒上一杯茶,“我阿姐回来了吗?晓枫月那道貌岸然的家伙死了吗?”
姜云玲在幽山借他人气息催生了大量藤蔓,促使额印生根发芽,绿色的印记爬满了她整张脸,眼下还未消退,留下淡淡痕迹。
“回来了,活着。”
姜云玲还坐到身旁的榻椅上,“咻”得一声,榻椅垫子上掉落的狐狸毛随同那张柔软的垫子,瞬间成了灰烬。
“啊!”
白玄当场将耷拉在榻椅上的狐尾给收了回来。火势之快,险些烧光他的尾巴。
“你的灵宠也太凶残了小铃铛!”
白玄吹了吹狐尾上烧焦正在冒烟的毛,这才打量起身旁的焰翼。
对于毛茸茸的狐狸来说,骨刺、犄角与尖牙,还有蝠翼般的翅膀,都不是漂亮的东西。
他将胳膊环到胸前,狐耳凑到姜云玲手边,“不如你收我当灵宠吧,我很乖的,给你摸耳朵和尾巴,毛茸茸的,肯定比冷冰冰的鳞甲舒服。狐尾很蓬松,我每天都会打理,也猫尾温暖多了。且我已经化形了,不需要你给我补灵力修行。。。。。。啊!”
白玄当场被卷来的藤蔓甩出院子。
必要时还是需要救狐一命。
“第二次了,主人。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比冷冰冰的鳞甲好吗?”
白玄呆过的位置,业火已经烧做一团。
“不要在意他的话,焰翼都有。”
姜云玲去抚焰翼的脸颊。
“不。”
赤瞳收缩成危险的利刃,倒映姜云玲的身影,“我是龙……主人的身边,不可以有别人,不可以摸别人。”
明明唤着“主人”,但灼热的目光裹着滚烫的贪婪,似是在窥伺猎物。
他讨厌这种感觉。
龙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像是被搅动的岩浆,酸涩、烦躁与无端的怒意混作一团。
“不会的,我只有……”
姜云玲的指尖传来明显的热意,话还未说完,就被伸来的龙爪压在一旁的榻椅上。
“我没有那些主人还会将我捡走吗?我本来就没有那些。比起半人半猫的我,这样的我呢?”
龙尾将卷上她的腰。
龙抬眼时,赤色的竖瞳似是蒙了层化不开的浓雾。
利爪被他收起,但他却离姜云玲愈发得近。明明鳞甲已经贴上了她皮肤,但她却感受到透过鳞甲传来的热意。
【主上,主上?】
肯曼喊了一会,也未见主上回应他。
“焰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