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离开那个恶心又臭的地方,她对着院子使劲嗅了嗅,感觉宗门上下连气息都是甜美的。
“三师兄开玩笑,大家都很担心你们。”
祁玉山这几句话,只是为了打破沉闷的氛围罢了。
毕竟知晓师尊受伤后,宗门内外弟子纷纷回宗,即便在外远游的,也在这两日赶了回来。众人都凑在归云阁里等师尊的消息,个个都无精打采,听雪宗弟子从没有来的这样整齐过。
“那雪魄幽兰摘到了吗,师尊眼下如何了?”
弟子们叽叽喳喳簇拥着,将晓枫月从葫芦上抱下来。
即便吃了雪魄幽兰,未醒的晓枫月依旧维持着六岁的样子。
“嗯,等师尊醒就好。只不过不知晓他的年龄能不能回去,也许要从六岁开始,重新修炼。”
姜云玲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悠悠转醒,在查探完师尊的伤势后,才留意到身上赤红配色的新裙子。
什么时候换的,怎么换的。。。。。。
风卿那一鞭实实在在地打在姜云玲胸口,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只不过取雪魄幽兰才是重中之重,她并未表现出疼痛,让大家担忧。
可眼下,竟觉得不是很疼了。
她撇过脸去瞧身旁的焰翼。
依旧是龙形的他几乎占满了半个院子,乖乖站在她身旁,默不做声。
见她看他,他将脑袋凑了过去。
肯曼深吸一口气,见惯不怪。只不过不知殿下回来,若是看到了这幅场景,会作何感想。
“哇,六岁的师尊好可爱啊!”
不知挤在一块的谁说了一嘴,引得旁人纷纷凑近晓枫月议论起来。
六岁的晓枫月歪在一位弟子怀里,雪无痕被他抱着,手心攥着挂着彩绳不放开。
他垂着脑袋,脸颊已经被白苓完全擦干净,粉雕玉琢。睫毛似小扇子般覆在眼下,时不时冒出个哈欠。
“师尊要重新修炼吗,不如跟着我当音修。”
“大哥,师尊这是拿剑的手。师尊,合欢宗怎么样,大师姐说他们那招人,修炼得可快了!”
“他才六岁,你还是人吗跟着我炼丹,我来带师尊!”
“只要师尊不修无情道,修什么都行。我来我来,小铃铛小时候就是我带的,我带孩子有经验!”
“。。。。。。”
他们大多都是被晓枫月捡回来,抱回来的。心里尊敬的白衣仙人摇身一变,成了六岁孩童,抱在怀里就那么一丁点儿。
看着熟睡中的晓枫月了,七嘴八舌的众人只有一个想法——好想养师尊。
“感觉师尊要被他们亲死。”
祁玉山好不容易从扒着晓枫月瞧的人群中挤出来,观几人的脸色,朝快步走来的姬寒声招了招手,“姬师弟,上汤羹!”
归云阁外本该香甜的空气在姬寒声出现后,瞬间转变。
几碗黑乎乎,飘着蜘蛛网,咕嘟咕嘟冒泡的厚重汤羹,被端到众人面前。说是汤羹,实在是有些夸赞了。
“姬师兄,要不这食修,换你来当?”
姜云玲望着那几碗汤羹眉毛一抖,连同嘴角都跟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