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瓣之花,还有两瓣未开。可再放那么多血来催发它,会危及到命。
“你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我们。”
姜云玲的视线从一开始便一直在阿蛮身上,即便在她引血之时,也未落空。
她,是在利用他们摘雪魄幽兰吗?
可她这样熟悉它的位置,既知它的花季,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儿。
“要不要试,在于你们。”
阿蛮笑了一声,“只不过你们的朋友,撑不过今晚了。这儿有那么多尸气与怨气,他看起来并不好受。”
白苓怀中的晓枫月气息愈发微弱,大用灵力与满地的尸气,让他的生命快速流失。
“师尊,你方才的血好浪费。”
陆知薇攥了攥晓枫月被血浸透了的蓝衣,“差点我们就能一起出去了。”
六岁的师尊看起来,真可爱啊。
一点都不像在当年在白烟中的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仙人。
陆知薇还记得火烧在皮肉上“刺啦刺啦”的声音,好疼。
她也记得二师姐给她的灵药擦在那些被火烧烂的皮肤上,凉凉的,很快就不疼了。
浑身被烧了大半的她,药是二师姐一点一点给她擦的。二师姐好温柔,一边擦,还一边笑盈盈地哄她,给她吃大师姐买来的饴糖。
陆知薇从来就不是个开朗的人。可真的有人来了听雪宗,不会笑吗。
她使劲擦了一把眼泪,下定决心。
不疼。
她一点都不怕疼。
对准心脏的灵枢伞还未插进去,便被霜华破卷到一边。
“陆师姐,等回听雪宗,叫二师姐将你房间里那些‘奉献苍生’、‘奉献生命’的话本子给收了。”
姜云玲将灵枢伞收好还给她,“我们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留些力气,我们还要一起回听雪宗。再哭,你就叫我一声姜师姐。”
她一副马上要为了师尊献出生命的表情,在场谁都能瞧出来。
“那不行。”
陆知薇瘪了瘪嘴,收好灵枢伞,哽咽道,“那些书都是姬师弟给我买的,我也不当小师妹。。。。。。可小铃铛你说怎么办,这虎族人也不可能帮我们。”
她瞧瞧师尊,又瞧瞧未完全绽放的雪魄幽兰,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平日在宗门还能做出一副师姐的模样,一来这个地方,陆知薇将她的性格暴露无遗,她觉得实在是有些太没面子。
她擦干眼泪后深吸一口气,决定从此刻开始,做好她的榜样任务。
“焰翼。”
“主人,原来还记得我啊。”
焰翼飞在空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样的不悦。他俯视着底下这几人你侬我侬的师门情谊,他们丝毫忘记头顶上还有一条龙。
“可以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