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虎族并不住这儿,是八百年前搬来此地。”
晓枫月站在白苓身边,淡淡道,“也不知是何缘由。”
即便道心破碎,晓枫月依旧处变不惊。除了面色不佳外,似是察觉不到他身体日渐衰败的痛苦。
“只能御剑过去了,我可不会水。”
白苓语罢,雪无痕立刻从晓枫月的怀中飞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的灵器是矢弓,平日很少用,代步会靠自己御的兽。
鉴幽镜让二人记忆回归,也连带了雪无痕的剑识。
晓枫月早已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境界,雪无痕平日可隐匿在他灵台中。但最近这两日它根本不回去,也不知它从哪里找来的彩绳,又给自己串了个金铃铛,成日里在归云阁内外飞来飞去,叮叮当当,比祁玉山养的那只孔雀还会开屏。
“等一下。”
姜云玲指尖轻捻,对着符咒折成的纸鹤吹了一口气。绿色的灵力环绕,纸鹤扑扑腾腾化作一只翩飞的雀鸟,朝着远处的幽山飞去。
它不过才飞到湖水上方不久,便浑身僵硬,“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是弱水?”
白苓大吃一惊,眼瞧着雀鸟沉溺,踪迹全无。
传送符咒只能送他们到这儿,并不能直达幽山。眼下弱水拦路,她气得踢飞了脚边的石子,“虎族山君是不是疯了,哪有这样对自己的子孙。”
雀鸟有翅尚且不能通行,何况是凭灵力御剑的修士。白苓修为尚未完全恢复,而最厉害的晓枫月,不过十六岁,乱用灵力会加速他寿命的燃烧。
几人还未进幽山,却已经犯了难。
“焰翼。”
姜云玲想了一会,伸手揉了揉小猫脑袋。
他识趣地化作人形,脸上的伤痕依旧。姜云玲还未来得及给他疗愈,就与其他几人一块来了幽山附近。
“不要。”
焰翼双臂交叉在胸前,懒散地扫了其他三人一眼,“我只给你骑。。。。。。他们方才还打我,个个都下死手。”
他显然不愿意。
龙形巨大,这样一条湖,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不是谁都能坐在龙身上。
“要救师尊,你帮帮我,好不好?”
姜云玲搂过他的腰,脸颊蹭过赤黑的衣料,“师尊养我十七载,我一定要救他,听雪宗也不能没有师尊。”
她不知眼下如何要愿意帮忙,毕竟方才面前三人才将他大揍一顿。只能学着他平日里对自己的样子,回做一遍。
毕竟焰翼这样时,她便会忍不住心软,答应他的一些要求。
如今,她学一下,理应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草草草草草,小铃铛你在做什么!”
陆知薇当场唤出灵枢伞对准焰翼,急得满头大汗,“今日陆师姐就算是游,也游过去!不准对他撒娇!想当年陆师姐没有进听雪宗前,在我们村,人送外号‘河里小泥鳅’,且我是水灵根,谁会怕它!”
他们的小师妹鲜少撒娇。
十岁前,她练剑受伤还会对师兄师姐们哭上几句,十岁后他们基本就没见过了。即便下山除妖被打得肋骨断了好几根,都不喊上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