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瓚败走后,袁绍彻底占据冀州,长居邮城。
此时,鄴城城主府內。
身穿华服的袁绍正在书房內挥毫泼墨,须臾之间面前洁白宣纸上便多了几个大字。
將手中毛笔隨意放下,袁绍看向立在身旁的泪授笑著问道。
“公与,你看看这字如何?”
泪授乃是袁绍魔下重要谋土,战略眼光卓著。
狭天子以令诸侯』与统一河北四州的战略便是出自他手,官至冀州別驾,
常伴袁绍左右。
听得袁绍发问,沮授缓步上前,便见宣纸上正写著『君临天下』四个大字。
他心中一动,恭敬拱手。
“主公这手字苍劲有力,力透纸背,造诣极深。”
“更难得的是字里行间里蕴含著主公鸿大志,只有气吞山河者,才能定鼎江山!”
袁绍哈哈大笑,指了指沮授。
“你呀你呀,就会挑好话来说。”
顿了顿,袁绍语气一转,嘆了口气。
“气吞山河又如何?”
“如今曹魏势大,吕布那三姓家奴又占据了兗州,处处与我作对,真是令人头疼。”
泪授却是依旧满脸笑意。
“主公乃是四世三公之家,底蕴雄厚,曹操吕布之流又岂能与主公相提並论?”
“眼下他们能够逞一时威风,但打天下靠得是底蕴,是智慧,笑到最后的一定会是主公您!”
袁绍脸上依旧泛著忧愁之色,心中却乐开了。
毕竟好话谁不愿意听?
命人將宣纸好好收起悬掛墙上,袁绍又转移了话题。
“自当年鞠义在界桥击败公孙瓚后名声大噪,威望也越来越盛,行为越来越骄狂。”
“最近更是不停调令擅自行事,长此以往,此人恐怕生出反意,对此公与可有妙计?”
这次泪授没有再奉承,而是仔细思量后徐徐开口。
“翰义此人能力尚可,但品性不行,当初能够背叛韩馥与主公结盟,往后他也能背叛主公与他人结盟。”
“再加上他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属下可以断定,他必反!”
“依我之见,主公当儘早动手將此人拿下,否则以翰义率领的先登死土加上五万大军將来必定会给咱们造成大麻烦!”
袁绍皱起眉头,陷入思索。
关於翰义的事情他已经思考了许久,也与不同的人探討过许多次。
基本上诸位谋土的看法都与沮授相差仿佛,觉得早些拿下鞠义比较好。
只是袁绍忌惮鞠义魔下军队,一直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