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有事。”
“不会耽误很久的。”傅珩之说,“再忙都要吃饭。”
“我不想跟你一起。”
傅珩之卡了下壳,接着无奈地笑了:“好,不跟我一起。”
宋西岭烦透了他这种笑声,好像自己干什么都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转头说:“别跟着我。”然后提着照相机大跨步走去,和傅珩之拉开一截距离。
研学游行要持续三天,第二天甚至要坐大巴去外地,宋西岭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难以接受。在社长第二次向他确认时,他转向傅珩之说:“我不记得你之前告诉过我要在外面待三天。”
傅珩之看向社长:“我也是刚刚知道。”
社长一脸无奈:“合同上已经写过了,真拿你们没办法。”
宋西岭说:“抱歉,我家里还有事,接下来两天就让傅珩之来吧。”
社长疑惑地说:“你有什么事?”
宋西岭一时语塞,正绞尽脑汁地编理由,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了。
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宋思芹的电话。
很稀奇,也很及时。
他赶紧接起电话来,在另外两个人的注视下尽量自然地喊了一句:“妈。”
宋思芹愣了一下,态度罕见地和气:“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拍照。”
“拍什么照呀,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家里有事,赶紧回来。”变回了熟悉的语气。
“我……”宋西岭看了一眼傅珩之说,“好。”
然后他挂断电话,对社长说:“我家里真的有事,刚刚是我妈的电话,催我回去。”
社长这才同意他离开。
“我送你。”傅珩之说。
考虑到这边位置比较偏,离家很远,宋西岭同意了。
路上他猜测着宋思芹因为什么事把他叫回去,难道是她又要带宋天雪离开?
想到这儿,他不禁有点着急,低声说:“尽量快点。”
“嗯。”傅珩之应了一声,“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家里的情况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他心里压力不小,尤其是封燃离开后,更不知道该和谁说。宋西岭本来想抱怨“我妈要带我弟弟走”,可话到嘴边变成:“关你什么事。”
傅珩之一路上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