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雯锦顺着她的话说:“最不能的就是喜欢你对不对?”
“我没有权利控制你喜欢谁。”
“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一点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即使承认又能怎么样?”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我可以放弃一切跟你在一起。”
“先听我说完。”魏乙宁叹气。
“我不!你肯定又要找一堆理由洗脑!承认自己的心意有那么难吗?”
第一次,魏乙宁打断她:“我对你,没有爱情。”
钟声敲响。逐渐,一人眼里起了水雾,孔雯锦目不转睛:“你骗人,你胡说。你教我,宠溺我,陪伴我,比爸爸妈妈尽心尽力。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你出去找找看,哪个兄弟姐妹能做到你这样?哪个姐姐会在妹妹睡着后偷亲她?你说你对我没有爱情,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个?因为妹妹可爱,想亲吗?”泪流了下来。
“这些说法毫无根据。”魏乙宁硬着头皮,语气也十分生硬,“你自作多情了。个人性格问题,有越界无可厚非,我向你道歉。我对人不算掏心掏肺但都尽心尽力。对你尽心,你以后飞黄腾达能想起我的好,我是需要回报的利己主义,这只算投资。况且认知不同,我对宠溺这个词没有概念,也不觉得自己做的稀松平常的事好在哪里。要说爱情,冯一晨对你才是爱情,宠你陪伴他都做得到,上千的礼物说送就送不求回报……”
“你!”孔雯锦想要站起来,又被按下,听道:“人生不只有爱情,你要把眼界放宽。你认为我没有边界感,可以到外地、留学,离我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你还没功成名就,能有今天,中间的辛苦你清楚我也清楚。因为一段不能的感情选择半途而废,你对得起自己和这些年大家对你的关注栽培吗?不值得。
到此为止吧雯锦。”
耳朵嗡嗡的。瘫坐着,目光失焦。孔雯锦脸上还留着两道泪痕,终于:“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把我带回家?”
沉默很久,魏乙宁别过头不看她饱含的泪水,暗自咬牙,说:“会。”
泪珠滑落,孔雯锦仰头,向上抹了眼泪,如释重负:“足够了。”
当小闺蜜罕见地打开一瓶酒,在餐厅兼职的刘静歌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天气不好,餐厅没人。刘静歌做完手头工作,见孔雯锦趴桌上,坐过去:“跟你姐有关?”
抖动的肩膀停下。
这个举止让刘静歌确认自己想的没错:“你喜欢她?”
孔雯锦红着眼擦鼻涕:“怎么发现的?”
刘静歌扶额:“唉!只有爱情和咳嗽藏不住,提到她你不是失落就是娇羞。我最早单纯以为姐妹嘛,你是她忠实的仆人。咱们课题观察人的心理言行,我偷偷把你当做研究对象,说你像小媳妇望夫石还有像结婚照的照片都不是开玩笑。你好疯,喜欢自己亲姐姐。”
“她不是我亲姐姐。”
“啊?”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领养的。”
“啊!你们有点像啊!不一个跟妈妈姓一个跟爸爸姓……不会吧……等会儿!我消化一下。信息量太大。”
时间一点一滴,刘静歌:“好像没有血缘的小的很容易喜欢家里那个大的,连小说都这么写……
你真的与众不同啊姐妹……”下定决心,抓了闺蜜的手,“我支持你!我接受力和包容性超强!小时候跟我表姐发生过特别炸裂的事,我们都记得,所以过年见到都很尴尬。之前在酒吧我要了一个帅哥三次微信,当晚神魂颠倒过最后知道我们是亲戚。脚趾扣出一座白宫……两个秘密交换你一个,够仗义吗?我见过有女的嫁比自己大五十岁男的,几岁的男孩等着娶童养媳,有个女生和她哥差十八岁,长大后才知道原来她哥才是她亲爸。还有公公跟儿媳呢!什么年代了。别怕!我嘴多严实没人比你更清楚。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有没有告过白?”刘静歌满满的关心。
孔雯锦被吓到。感动,也难过:“我初中就喜欢她,告白了。”
“然后呢?”
奶茶轻轻被搅拌着,孔雯锦的眉头紧紧皱着:“她跑了。她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没有一点?”
“没有一点不该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