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嫁了人就有人照顾我给我钱。笑死,也没见我爸照顾她给过她多少钱。她同学四十岁就当奶奶,她也没落后。我在家就是《父母爱情》的德华,哥嫂的孩子我带,我姐的孩子偶尔回来也要我带。孩子他们生的,产后抑郁我得的。从来没有偏向过我,孩子多没办法平衡。”
“你不吃药行么?”
“trustmeok?你女人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巴拉巴拉……”说着,刘静歌又咳嗽,“走吧,这儿我也不想呆,前两天我还想采耳推拿。请假,鱼疗!中国人太多了,到哪儿都tm人挤人。趁最近好多地方人少转一转。要不要叫李静和萝莉音子萱?”
“都上课呢。”
“她们性格真好,不趾高气昂不仗势欺人。”
“嗯,她们低调。大学前我都不清楚李静家底多殷实,但不像赌王那样豪门,她家被下套后我才知道。”
“赌王家庭中国才几个。我没见过贼有钱的,大部分中等甚至再低一些的资产阶级。静静家动乱受影响不如从前还这么有钱,从前得多富可敌国。现在除非有马云马化腾那种财富,除了政府,别人很难动得了。城市首富跟国家首富差远了,有钱还得有权。子萱爸爸聪明,开连锁店还力争市人大代表。人家有背景,我有背影。你没想过利用一下身边资源?”
“我遇见他们已经很幸运了。何况我还没有靠自己拼一拼,这么早想着凭人际关系躺平吗?”
“朕正有此意!巴不得躺平只跟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寻欢作乐。这话我不敢跟李静说,她家把她教育成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些话她怕听了觉得我流氓。”
“原来你也知道啊。只敢污染我的耳朵。”
“你是新时代新女性!”刘静歌脱了围裙,“在网上订过了,附近有一家开着,凭学生证半价耶,姐们走起!”
街上人不多,鱼疗馆人更不多。单人单盆贵,刘静歌订了大水池的,一群小鱼游过来,舒服地叹息。
旁边的孔雯锦袜子脱了一只脚放水里,特别铃声响起。刘静歌支起耳朵,等挂断电话,问:“你换铃声了?”
“没有。”
刘静歌八卦地凑过来:“好哇,我都混不上一个特别铃声。”
“我哥钥匙丢了,找我拿钥匙。”
“正常,我也丢三落四的,每年要丢一次钥匙,其他小物件更不用说了。”
“她不是,她第一次丢钥匙。”
面前的墙上写着百家姓,旁边是许愿树。刘静歌眯着眼念:“欧阳,司马,上官,夏侯,诸葛……还有姓乐正的?濮阳也是个姓?羊舌?单(dan)子?”
“等等。”孔雯锦打断她,“哪里有单子?”
“羊舌旁边。”
“那是单(chan)于。”
刘静歌爆了个粗口哈哈大笑,从背包取出一副黑框眼镜:“出于对单于的歉意,我决定给自己取个网名:单于单子。”
“你近视?”孔雯锦第一次见她戴眼镜。
刘静歌惊讶:“你才知道?哦对,你们都不知道。我平时只戴隐形眼镜。”
“你不是说那是美瞳?”
“有度数。眼镜封印颜值。最近眼疼也嫌美瞳麻烦,反正老娘天生丽质,就算戴眼镜也是这条街最靓的仔。干嘛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人家?崇拜我?暗恋我?”
身后熟悉的清咳声。孔雯锦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拿着手机,白皙的脚丫在水晃,感觉身边有人蹲下,接着肩膀被拍,侧了头:“钥匙怎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