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喜白色与玄色,贴身衣物需要采买的话尽量按照寝室的颜色采买。”赵嬷嬷说着拉开周明轩的衣柜。
调教的时间悄然而过,不知不觉太阳已西斜。
赵嬷嬷交代完世子的日常习惯,喝了口水。还给李想也倒上了一杯。
“世子爷打12岁起就被王爷送去嵩山,一家人聚少离多。燕王忙于朝政,每次见面父子俩说不上几句话,他母妃担忧长时间的分离会让他们母子不亲,也亏欠他身边没个可亲之人照顾。”
“常人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王妃不忍分离之苦让世子居于后宅。幸好默爷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王妃也安心不少。王妃本想安排身边的大丫鬟柳儿去,但世子对柳儿不甚满意,推拒了。说要自己找个心仪的。”
“。。。”啥意思,找丫鬟还挑上了?
“世子还有一年就行加冠礼,有男女之思也属常事。”赵嬷嬷喝了口茶,用丝巾擦了下嘴。看一旁倾听的李想,继续说道。
“如果说,世子在嵩山之后有这方面的想法,尽可以满足。等世子加冠成婚后,老奴自会求王妃给你一个妾室的名分。”
“嬷嬷是不是搞错了,如果是给世子找小妾的话我,我建议你现在换人还来得及。”李想越听越无语,气愤道。
“你是什么态度,给世子做妾还委屈你不成。”赵嬷嬷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打翻,水从杯中满至桌下,带有余温的水撒在李想腿上。
李想迅速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浸湿的衣裙。
“赵嬷嬷何故失态,我虽为丫鬟,从未想过给人做小老婆,小妾。”李想不卑不亢。
“这也要主子看的上你,你才有这命。真是不识好歹”赵嬷嬷气愤道。
两人谈崩,赵嬷嬷也无意再说些什么。气愤的离开了。
虽然世子爷说对李想无意,但赵嬷嬷是不信的。一个男人想知道一个女生是不是清白之身,可能是出于好奇。但能让他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检查,至少是不讨厌的。
世子年少。在男女之事上还未开窍,也可能是没想到这一点吧。一个丫鬟还能反了天。赵嬷嬷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去理会。
李想不开心的回到自己住处,赵嬷嬷的话让她寝食难安,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第二日,饭后李想堵住要去午睡的苏默。
李想眼神犀利的问道。“昨天苏嬷嬷说本来是安排王妃身边的柳儿和你们去嵩山,为什么突然改成让我去。”
“去嵩山有什么不好,就我和世子,平时我们有课业,你就安排我们吃喝有啥不好。”苏默答非所问。
“可是柳儿是王妃给她安排的未来小妾。我现在去是啥意思?让我给他做小妾?”
苏默轻蔑的看了一眼她道:“呵。你想的挺美。”
“不这样说王妃会答应换人嘛?柳儿就是王妃的眼线,真去了世子和我身边就多了一双王妃的眼睛盯着,做事都不方便。”
“你也看出来了,我在世子面前没啥规矩可言,但在王妃和王府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讲点。人言可畏,人多口杂传多了话,意境就不一样了。我觉得是开玩笑说的话,她要是跟王妃告状。我的日子没法过,我娘在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原来如此。”自己成了挡箭牌,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李想也就放心了。
“不会是你说柳儿不合适,让他换了我吧。”李想转过弯来。
苏默摸了摸鼻子。“正是在下。”
李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苏默和世子两人感情真好。苏默个人不想自己的行为被王府的人盯着,周明轩就让他自己挑人。
离京
在王府待了两月,李想大概了解王府的基本情况。
燕王周诚言是当今皇帝第八个儿子,常年驻守边关。燕王与王妃赵氏貌似夫妻感情破裂,燕王在关外貌似养着外室王氏,还给燕王生了两个儿子。
听府上下人说燕王夫妇新婚的时候感情很好,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好的时候两人一直住在边关,后来是生了第二个孩子周清宜,燕王某个姓王的同僚过世,临死托孤燕王。
等赵氏知道此事时,王氏已怀有三个月身孕。至此夫妻情断。赵氏回京后才发现有了身孕,悲伤过度差点小产。
后来燕王每年回京探望,燕王妃都避而不见。世子周明轩从小和父亲亲厚,赵氏也不拘着他们父子相聚。
燕王府常年男主人不在家,王妃又郁结于心,也是因为如此,对下人得管束,相对宽松。
李想开始慢慢接手秋月的位置,照顾世子的生活作息。从各类茶叶挑选和焖泡,到周明轩爱吃的点心和菜肴,书房文笔摆放习惯等等。
好几次李想做错,周明轩没说什么,杜公公在边上喋喋不休的指出来,说的李想脑壳痛。
眼看到了出发的日子。李想用吃的押着苏默采买了一些食物佐料。用油纸包分别包着,以防遇水。还有一些换洗的春夏秋冬衣物七七八八的准备了一两套。
清早,下人陆陆续续把包袱放进马车内。李想不会骑马,只能坐马车。驾车的是两个眼生的中年人,苏默唤他们黎叔,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