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都不太懂的自闭小孩儿而已。
而这由自己而起的不公与所谓命运,总有一天会化作一颗沙砾,湮灭于厚重的时光沙河中。
她已经走过了那么多条沙河,并不差这一条。
不是吗。
我可以把书直接给你。江知水凑近,像是拿了一堆奇珍异宝去讨好公主的龙一般,傻兮兮地说:就不用累了。
还自以为聪明地补充:这个不犯规,可以给你。
夏燃弯弯唇角,提出一个没有愉悦的笑。
兴许是沙砾堆出的笑容。
傻子。
江知水不解,看她一眼,觉得她心情不好,就没有问。
骂你呢也没反应。夏燃逗她。
她眨眨眼睛,歪歪脑袋。
夏燃此前学的姿态果然还是在正主身上最自然,茫然与纯粹浑然天成。
没关系。江知水想了半晌,这么答。
过了几秒似乎觉得自己太冷淡,又贴心加了一句话:我不介意。
声音清清朗朗,停在夏燃耳朵里,又因为其语义,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小棉花糖。
她慨叹,兴许还真挺登对儿的。
傻成这样。
江知水猜到她的意思,眼睛亮了起来,不知道又想到哪儿去,顾忌着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自以为压了下去。
殊不知在旁人眼里,那愉悦简直如同开遍了山岗的春花般繁茂。
不了,我去找书,你去看看应冲说的什么剧情吧。夏燃嘱咐:别忘了。
她总觉还有别的事要发生。
应该不会止于这里。
应冲的态度摆明了是拉拢,平白给你这么些消息。
此外,如苏流所言,自己真回那所谓现实世界了,江知水还在祈愿游戏里,分居两地,甚至差不多是两个世界,这实心眼的小孩儿会乐意吗?
23迷宫(七)
夏燃与江知水同行,故而到楼梯间看到的还是电梯。
电梯上行期间,她好奇问:你的腿是真的受伤了吗?
不是。江知水回答。
也是。夏燃想到健步如飞的管家,又释然,你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管家来着。
江知水没有吭声,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电梯抵达顶楼,湛蓝的天空和一眼广阔无边的书架重新映入眼帘时,一瞬的开阔感将胸中的滞涩也撞开,夏燃恍然大悟。
哦,怪不得苏流发现你了,你演管家的时候有点儿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