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m倾向。
都怪小师弟这张脸。
他耳根红透,猫下腰把自己的肩膀往水里藏,嘟囔了一声:“冷啊。”
雪还没有停下的迹象,兼有落花片片从两旁旋转飞落而来,同样是洁白无暇的,分不清时雪还是花,直到落在温泉水上。
一片花瓣随波逐流,飘到朝见雪脸旁,他拿起来,正好贴在脸上挡住自己的脸红。
玉惟笑着贴近他,似乎是想要再说些什么话,但突然之间,白光一闪——
而后,朝见雪就忽然变回了自己的原身。
他惊呼一声,伸手揽住玉惟的肩膀,防止自己摔下去。
玉惟托着他的那只手及时揽住了他的腰,诧异道:“变回来了……”
这变得真令人猝不及防,朝见雪第一反应摸上自己发顶,很好,没有出现奇怪的东西。
他也没有以□□的姿态变回来,很好。
就是玉惟的手因为事发意外,抱得有点紧。二人一高一低,朝见雪俯视他。
他在玉惟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湿淋淋的衣衫透着肉色,黑发贴着锁骨蜿蜒,双颊绯红,唇瓣微张。
朝见雪舔了舔唇角。
玉惟说:“之前没有亲。”
朝见雪想起来,本来他们要亲亲的,但被突然出现的魔物打断了。
花瓣裹挟香气飞来,落在二人触碰的双唇间,柔软,饱含深情。
玉惟道:“我太喜欢师兄了。”
朝见雪面红耳赤,想说“我也是”,但张不开这个口,只能“嗯”了一声。
二人在温泉中好生休整一番,朝见雪灵力充裕不少,泡的也热意上涌,他受不住,便率先上岸擦头发。
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玉惟面前水淋淋地走上去,他心旌摇曳,刚运转的灵气也散了一点出去,玉惟幽幽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不去看。
朝见雪去里间,从行囊中找出一件厚实的外袍披上,便听门外弟子敲门,问朝见雪。
他开门,来的竟是前几日在会上与他共演无为宗剑招的那名弟子。
他有礼道:“掌门请朝师弟过去。”
朝见雪颔首应下,折身回去与玉惟说了一声,只说自己出去一趟,叫他不要担心,便随那名弟子一同前去。
各门派长老都在,朝见雪进去时议论声一静,他心中就有了考量。
抬头,栖山也在,对他招了招手:“怎么白日里没见你?”
“正是要问此事,他昨日被妖掳走,不知与留下这法器的妖是不是同一只。”
掌门应声下,朝见雪接过递来的法器,那是一柄小巧尖锐的匕首,已经用特殊的术法加持过,可以看见上面隐隐流动的妖气。
朝见雪记得绑住自己的蛇妖,使用的妖力并不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