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那小子现在应该跟你差不多,虽然年纪小,但比大多数成年人都危险。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计划,最好别轻易插手。”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但如果他真的要对组织不利,那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个机会。”
赤井秀一轻笑:“前提是——你能确定他到底是敌是友。”
工藤新一一愣:“什么意思?”
赤井秀一站起身,走向窗边,语气平静:“桑布卡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他可以在琴酒面前撒娇,在波本面前装乖,在审讯室里笑着折磨叛徒——”他回头,绿眸深邃,“你确定,他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卧底’吗?”
工藤新一沉默。
“那也要试试!”工藤新一的目光坚定。
赤井秀一笑着说道:“不愧是coolboy。”然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桑布卡没有你想象的简单。”
与此同时,波洛咖啡厅。
安室透在整理餐具时,手指突然触到衣角的一个微小凸起。他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捏住那个东西,指腹轻轻一碾——□□。
他回想了一下,当时只有柯南碰了自己的衣服,“呵……柯南这小子……”
回家之后的工藤新一,决定听听在安室透身上的窃听器有什么收获,结果听到的只有刺耳的“沙沙”声,工藤新一苦笑,果然还是让安室先生发现了。决定明天上学的时候问问灰原哀。
*
在给安室透发完消息后,龙彦坐上了回去的飞机,自己的行李跟自己的一些小玩意都交给了后勤,毕竟自己大多数的小玩意是过不了安检的。
这两年里咒术界也有了不少变化,比如白龙教逐渐渗透完‘窗’,不再会再给咒术师们误报咒灵的级别,五条悟彻底掌握了御三家,给总监会换了一批信任的人,现在的总监会散发着一股新橘子的清香。
期间闲下来的五条悟威逼坂上敬二,差点抓到在组织摸鱼的龙彦。
因为私下里还会联系,所以五条悟完全把抓龙彦当成了一个全球型的鬼抓人游戏,发誓一定要赢得比赛。
在一处废弃的厂房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两个人影。
“你的行动怎么变慢了?”藏在阴影处的白发妹妹头面露嘲讽。
头上有一道诡异伤疤的男人面容扭曲,垂在身旁的双手死死握成拳,“我怎么知道六眼犯什么神经,突然肃清了咒术界,我根本没法渗入进去!”
“呵,”白发妹妹头冷笑一声,“那你那个完美的躯体呢?羂索,不会连个小孩都搞不定吧。”
说到这个,带疤男人恢复了运筹帷幄的姿态,“当然……只需要一点点的推波助澜……”
樱花
五月的风裹挟着淡粉色的花瓣,在樱町的石板路上轻盈起舞。工藤新一踩着滑板穿过落英缤纷的参道,耳边是祭典太鼓的咚咚声响。
“柯南!这边这边!”吉田步美站在捞金鱼的摊位前用力挥手,她身旁的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正为了一条红白相间的金鱼争得面红耳赤。
“你们来得真早啊。”工藤新一收起滑板,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视着四周。自从进入这个小镇,他就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就像后颈贴着一片冰凉的雪花。
“博士呢?”
“在那边买苹果糖呢。”步美指向不远处,“小哀也和他在一起。”
工藤新一点点头,视线越过熙攘的人群,落在神社前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上。据说这棵“千年樱”已经有八百多年的历史,粗壮的树干要五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此刻,树下聚集了不少游客,一位穿着淡紫色和服的中年女性正在讲解着什么。
“那是神代凛子老师,”不知何时,灰原哀已经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著名的民俗学者,专门研究樱花文化。”
工藤新一注意到灰原哀的语气有些异样:“怎么?”
“没什么。”灰原哀轻轻咬了一口棉花糖,“只是觉得她的眼神……很特别。”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猛地转头,在樱花树另一侧的阴影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黑发少年正倚着树干,海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见工藤新一发现自己,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