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香香甜甜的,有点像脂粉味。”
说的时候王熙凤一直在观察马文才的反应,他听了自己的话突然顿住,王熙凤的心便跟着沉了下去,果然是有情况。
但是马文才没让她纠结太久,解释道:“大概是刚刚在厨房沾上的,刚才我本来是想去洗把脸,结果碰到了一个姑娘,她摔倒了,我扶了她一下,夫人的鼻子还真是灵,这都让你给闻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王熙凤觉得在情理之中,可是心里又不是很舒服,有些赌气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是在骂我一样。”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夫人该不是闻到这味道吃醋了吧?”
王熙凤受伤动作重了一些,擦得马文才龇牙咧嘴,“才没有呢,但是你想想,要是哪天我身上突然有了男人的味道,你闻到了你是什么感受?”
马文才还真去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自己肯定会十分生气的。
如此一想他便理解了王熙凤,王熙凤果然是了解他的,总是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不过方才确实是为了帮助那位姑娘,碰到了,我也不能不救她,而且主要还是我吓到她了,她才摔倒的。”
“哦,胆子那么小哦。”
反正马文才已经看出来了自己的小心思,王熙凤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的不满。
马文才被她逗得一乐,没由来地更想逗她,说道:“是啊,那姑娘看起来胆子确实是很小。”
“姑娘姑娘,你心里就只有姑娘。”
王熙凤知道他不会在意,就多说了两句。
谁知马文才笑道:“行,那我不姑娘了,我公子好了,王公子,你长得好生俊俏啊,不知可否与我共度良宵啊?”
王熙凤嗔他一眼,哪里想到他还开这样的玩笑,怒道:“什么共度良宵,大白天的不害臊。”
“我只在王公子面前不害臊。”
“好了,不要说了。”王熙凤被他逗得实在没有了脾气。
现在来说他们两人都是大男人,怎么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好,不说了,夫人不要生气了。”
王熙凤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安全感而已。
只要马文才什么都跟她说实话不要诓骗她,那她就知足了。
“你父亲这次来找你是因为什么?”
“他大概是来敲打我的吧,但是我不觉得他是专门来看我的。”
马文才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回去,估摸着直接让人来请,或者写封信了事。
毕竟有什么事情是比他的那些事情重要的呢,他的公事,他的前途,他的面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而自己不过是他的光辉事迹中添砖加瓦的人而已。
“没事,你不用太管他,你就像平时一样就好了。”
王熙凤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多问,嗯了一声,说道:“那你还要去帮他们弄澡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