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个莫名其妙跟个炮仗一样,不知道怎么就炸了,一个莫名其妙一直盯着你,像是看小偷一样。”
说完王熙凤又觉得其实没有那么奇怪,昨晚马文才那么对谢壁,他生气也正常。
而那木鱼为了护主,盯着他们也正常。
马文才:“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王熙凤想了想,没想出有什么特别的。
“刚才其实我感觉谢壁并没有那么生气,但是他却故意大吼。”马文才解释。
王熙凤一怔,“是,我刚才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你是说他是故意生气的?”
“为什么呢?”
像是强装镇定的王熙凤见过不少,装生气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实在有点奇怪。
马文才摇了摇头,“我也猜不到,但是我听你说对那木鱼的感觉,我觉得或许跟他有关。”
王熙凤还是有点懵,她问道:“所以你刚才跟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他和他母亲离开谢家。”
“他在谢家的处境很难,谢安是他的叔叔,谢家和王家一向不对付,而她母亲却是王家的人,不仅如此,还是王家一个旁支的女儿。”
“她嫁到谢家,两边不讨好,全靠生了一个谢壁处境才好些。”
马文才一边解释,一边眉头都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而且谢壁他或许是故意变得这么纨绔的。”
王熙凤怔了怔,见得多了,便觉得一切都不奇怪了。
“那……那他这伤不是白受了?”
“啊。”马文才没忍住笑了一下,“或许是吧,但是这不是也是帮了他吗,他惹出这样的事情,山长肯定是要写信到谢家的,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他在书院里胡闹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会让他的娘亲过得更难吗?”
王熙凤还是不太理解。
既然他想要自己和母亲的日子过得舒坦些,那不是应该好好表现让家中的人对他们另眼相看吗?
马文才皱眉,“那就说明他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我想或许是他母亲让他这么做的。”
“他的母亲只是一个侧室,家中还有一个夫人。”
“如果他表现得太过于聪慧,只怕他娘亲更不好过,我想这些后宅之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从小是没有这样的顾虑的。”
马文才他爹对他虽然十分苛刻,但是却爱着他的娘。
虽然娘亲死后,他又找了其他的女人,但是每次都只有一个,至少这避免了让自己陷入那种后宅的纷争。
更重要的是,他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
这其实也是马文才敢跟他爹叫板的资本。
想到王熙凤现在的处境,马文才就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可怜的人,心中便十分不安。
他看着王熙凤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有这些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