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怔了怔,说道:“下次你别这样了,万一被发现要丢死人的。”
“夫人说的是。”马文才应得快,但是言语里却半点也听不出知错就改的意思。
“我说的真的,下次你再如此,我就申请换一个屋子,我去挨着旁的人住。”
“嗯?”马文才疑惑地盯着她,把王熙凤给逗笑了。
打了他一下,王熙凤才说道:“我说笑的,但是真别这么做了。”
“知道了。”
王熙凤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想了想道:“我们可以偶尔下山去住。”
虽说书院不让学子私自出山门,但是以马文才的本事,私自上下估计也没人会知道。
而且他们还可以找其他的一些借口,总之是有机会的,不至于让马文才憋着。
马文才了解她的想法,自是没有不应的。
谢壁的屋子离得稍微有点远,但还是很快就到了门口。
马文才敲了敲门。
“谁啊?”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啊!”那谢壁的书童看到两人吃了一惊,而后吃惊变成生气,怒道,“你们到这儿来做什么?”
“我们来看看你家公子。”马文才不卑不亢。
“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那书童还是一个有骨气的,说着就要关门。
王熙凤一急,伸手去挡,差点被夹到,着急之下马文才一下把门踹开了。
“马公子……”王熙凤有些无语地唤了他一声,往后这暴脾气的名声只怕是要传遍书院了。
“木鱼,让他们进来吧。”
里面谢壁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这样倒是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被叫做木鱼的书童又瞪了两人一眼,才将两人放了进去。
“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看到我这样连床也下不了够不够?”
马文才看着他问道:“你好些了吗?”
“这是那么容易好的吗?这么假惺惺地做什么吗?恶心我?”谢壁语气里蕴藏着怒意。
若是他不是躺在这儿不能动,估计要坐起身来和两人打一架。
王熙凤知道他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说通的,但还是劝道:“谢公子,不要总以这么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人。”
她说着把一个药膏放在脚踏上,说道:“这个是修复皮肤的药膏,等你的伤结痂了就可以开始用了,不容易留疤。”
“昨夜之事我们不会道歉,你也可以怪我们,但是你最好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才躺在这里,不是所有人都会怕你,也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得听你的。”
王熙凤说话的时候,谢壁一直盯着她,双眼猩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把王熙凤给你吃了一样。
这时,旁边的马文才也跟着说道:“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你若是愿意放下成见,我们都愿意与你交好。”
王熙凤表面不显,但是心里却十分惊讶,她没想到马文才会对这人这么温柔,肯定不止是因为他像曾经的两人这么简单吧。
谢壁也明显愣了愣,但随即便冷哼,说道:“用不着你们假仁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