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逃避的意思,两人还真有仇?”
吴渊这次显然没有想到。
“没有,他只是觉得梁山伯太爱多管闲事,平时又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他不太喜欢罢了。”王熙凤帮马文才开脱,但是说起这个她心中总是不爽。
于是便转移话题道:“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吴渊挑了挑眉,“你说。”
“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没有马文才在身边,你还会找我帮忙吗?”
王熙凤想要自己凭借自己的努力也去做一些事情,她不想完全依附于马文才,在这个男女地位如此悬殊的年代更是如此。
但是吴渊一开口便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不会。”他解释道,“你一不会武,二不会文,三来没有任何的背景,我为何要用你?”
“我!”王熙凤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这大体就是他的想法,但是真正地听他说出来心里还是不爽,“说得也是。”
吴渊却突然笑了,“看来你是个不安分的。”
“不过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发现你是个不安分的了。”
王熙凤轻蹙眉头,“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怕马文才有一天会弃了你,而没有了他,你就一无所有,所以你想要给你自己留一条后路,是吗?”
王熙凤心中一凛,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她本来就对男人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即便和马文才已经经历过生死,但是这不代表马文才就能对她始终如一,万一呢?
再说了就算马文才不会抛弃自己,她也希望自己是仰着头站在马文才的身边的,而不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他的附属品一样。
虽然王熙凤的内心深处是这样的想法,但是真正被吴渊说出来,这依旧让王熙凤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猜,窥探他人的心思有意思吗?”
她有点生气,于是语气便不怎么好。
好在吴渊似乎也不在意,他笑了笑,“可是你现在不是需要我帮忙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要怎么帮你的忙?你说是吧。”
王熙凤不得不说他说的是事实,只有把别人的心思搞清楚,才能放心大胆的用人,就像她对平儿毫无保留的信任一样。
“你能怎么帮我?”
“我听说你是块做生意的料?”
王熙凤笑笑,“还成吧,若真是这个,她倒是确实可以,只是不知道这人缺不缺。”
吴渊颔首,“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做生意,获得的利润我们五五分,我需要钱,你也需要钱,是吧?”
“你们吴家还会缺钱吗?”王熙凤有些惊讶,她可是听马文才说吴家虽是新起的家族,几乎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我们吴家不缺,但是我缺,你做这件事情除了马公子,瞒着所有人,我只管收银两。”
王熙凤看他一眼,似乎有点不相信真有这样的好事,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像是假的,他拿这事情诓骗自己没有意义,毕竟钱都是他出。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