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就这样给我说了的好长好长一大段黑客可以利用的手段,我听下来大概有十几种方式。
通过她如此简短的介绍。
我彻底下定决心,以后步行上班。
“无法远程操控是吗?”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从实际情况而言,我无法操控。”温溪的声音终于听出有些内疚,“汽车的安全技术问题,确实很有挑战性。”
“如果不实际呢?”我听出了她话中还藏有其他选项。
“嗯……就是要有一个汽车工程师和这辆车保持匀速前行,通过wifi进入车机系统,以交互方式进行监测后,重新找回控制权。”
…。。
我扭头看了一眼陈墨。
现在在车里唯一能和汽车工程师相提并论的人,就是她。
“挂了吧,我们想其他办法。”陈墨冷脸。先住夫
很好,现在连陈墨也无能为力了。
“谢谢温工了。”我礼貌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fi的声音自动接入,“我听了你们的通话过程,我觉得我们还有的救。”
……
不愧是天才!fi就是我们新一代的网络救世主。
“我们忽略了一个重磅武器,你手里的无人机。”fi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台电脑,霹雳啪啦的敲击着键盘,“警用无人机有广播覆盖功能,这个特殊的频道是不受到干扰的。”
是的,之前在高架上,我们就是利用警用频道进行广播。
我怎么能忘记无线电广播!
最原始的,最安全,最霸道的调频无线电。
无线电当中包括着局域网络、雷达、广播……
而广播和网络虽然出自一个姓,但却是两种传播渠道方式。
讲起来太麻烦了,我就不细说了。
你可以理解网络是个需要逻辑掌控的小孩,而广播则是个不接受道理的成人。
一个点对点,一个点对面。
我们车内使用的警用对讲机能直接连接到总控室,就是这个原理。
军用无线电仍然是我们军事力量的中流砥柱,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通讯兵,这种特殊技术兵种,那些不被开放的频谱是机密,是国家稀有资源,无法被监听。
“我可以编码声音,通过无线频段发送给王川的车。既然声音能干扰车子,是不是意味着它也能救回控制权。”
嗯,这是个方法。
虽然可行性待考究,可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
毕竟远程控车已经超出了我目前可所接受的范围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你需要修改覆盖参数,将附近车辆阻拦住,毕竟它覆盖的区域里的汽车都将会收到干扰,我既然能控制王川的车,意味着也能控制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