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凌磨磨蹭蹭还是上了车。
他确实有点想拖延,就一个字:“怂”。
回到府里,陆骁早候在了他小院这边。
“终于来了,”
一见他,陆骁几步过来将他抱了个满怀,“走得——真真慢。”
沈商凌还没说话,便被他罩在了一股清冽的苦香之中,药味依旧很浓烈。
“你伤还没好?”
沈商凌讶异道,“这都多半个月了。”
何况江元麟的伤药不同一般,尤其还加了蜜晶水——怎么还没好。
陆骁抱着他不放,几乎拎着他回了屋,甚至来不及走到床榻旁,直接将他压在门后,便是一通乱亲。
“不能好,”
好不容易亲够了,陆骁这才哑声道,“不然那些见不得人的老鼠会吓的出不了洞。”
说着又狠狠亲了一下他的唇,“不过都是装的,没事。”
“想我了不曾?”
陆骁又在他耳边亲了亲,哑声问道,“倒是想杀我了——”
一边说着,在他臀上又狠狠揉捏了几下。
沈商凌被他揉搓地有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道:“接旨的事……是怎么回事?”
“之前剿匪,继而本王带伤坐镇四方馆,”
陆骁眼底透出些寒意,“无论如何,老皇帝都当有个赏赐。”
“既然要他赏赐,”
沈商凌一听就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恋爱脑——老皇帝要赏你为什么不要钱?”
想结婚以后也能结。
也不是非要老皇帝赐婚,真不如趁机多要钱。
“恋爱脑?”
陆骁关注点却在这三个字,诧异重复了一下,“这……何意?”
说着又品匝了一下,有点了然,不由轻笑出声,又在沈商凌嘴上重重一啄,“是说本王昏了头?”
“难道不是?”
沈商凌想要推开他。
这人压着他,两人贴的这么紧,说话间不经意的一点动作,都有点摩擦起电的意思了……没法好好说话。
“本王不想你顶着罪奴的名头进罘州,”
陆骁敛起笑意,轻轻在他额上一吻,却依旧虚压着他没动,“也不想你以男妾的名头随我到罘州——”
罘州是他的地盘,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