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裤子我都看过咯!”
“我也看过你脱裤子啊!”
“那现在一起脱啊!”
“我现在脱裤子要收钱的!”
“切——”sorry仔翻翻白眼:“喂,你那位金主,多大?”
“过完年,三十五吧。”
“嘶——岂不是大你一轮还有余。。。。。。。”他目光扫过陈笃清屁股。
陈笃清顿了顿,一脚踹上挚友屁股:“sorry啊!”
同sorry仔告别后,陈笃清本来还要去拜访madam石,但对方临时有事不在家,陈笃清空出一下午。他算算时间,从包里拿出手提电话。
签完包养合同后,陆定就给他买了大哥大,但除了陆定,也没人会给陈笃清打电话,他每天还要背着这死沉死沉的东西。对此陈笃清抱怨过两次,陆定却让他发明出更小的手提电话,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当他是小叮当哦?
等待接通时,陈笃清想,多出这一下午的时间,他来得及与陆定吃一顿饭,说说话,就当提前过除夕夜了。去年陆定母亲刚走,今年这个春节,陆定一定不好受。
如果不是怕舅母多想,陈笃清恨不得就留在维港陪自己的金主。
电话终于接通。
“陆生,我突然得闲啦,要不要在我走前见一面?”
“抱歉,阿清,我这边还有事。”
“哦。”陈笃清有点沮丧,又打起精神:“那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谢谢,也祝你春节快乐。”
“嗯,陆生你要想我哦,不用想很多次。。。。。。一天两次就好!”
“可是我最近好忙,一天最多想一次。”
“诶,那也行吧,一天一次。。。。。。。”陈笃清掰着手指道:“那你想我九次,我就出现在你面前啦。”
“一,二,三。。。。。。”
陈笃清一怔,电话那头已经慢慢数到了七。
“。。。。。。八,九。”陆定声音温哑:“好了,九次了,你怎么还不出现在我面前?”
陈笃清耳边是陆定平稳的呼吸声,他却心跳加速,心脏要跳出胸膛一般。
如果能把自己的心留在陆生手里,就好了。
良久,陈笃清开口道:“我也想你。”
陆定挂下电话,嘴角还留有笑意,一边手下都怀疑自己看错了。果然再一眨眼,陆定又是那个一脸冷峻的大佬。
陆定大步迈入金浪饭店包房,屋内烟雾缭绕,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到陆定,都客气起身打招呼。其中一个五官立体,眼眸偏绿,还是个土生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