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有人手,他们的新英雄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我走了!等着听兄弟我的下一个播报吧!”
邓越带着人马快速离开。
被收缴了牌子的陶鹤安仍满脸的迷茫与不可置信。
输了?他就这样输了?
他望着远去的敌人们,看着偌大的赛场,神色恍惚。
看台上,被陶家人邀请过来的魏民公报主管官员和名士名嘴们,看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默然无语。
你们把我们邀请过来,就是为了宣扬你们的勇武,结果,你们毫无功绩,被纨绔给打的惨兮兮的,还被纨绔给一刀了结了!被京中有名的纨绔给一刀了结了!
这让我们怎么写?这让我们怎么吹捧?我们怎么张得开嘴?!
被陶家邀请过来的官员们神色怪异,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胜券在握的陶家兄弟,竟然会败于纨绔们之手!
看看场上,出招干脆利索,招招致命的纨绔们,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京中骄奢淫逸,游手好闲的纨绔们吗?这真的是斗鸡走犬、一事无成的膏粱纨袴吗?
他们眼睛瞪得溜圆,如见了什么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奇迹一般,满心的震撼!
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脱胎换骨了?!
仅仅在张夫子那儿上了个学,变化就这么大?!张夫子是批发什么洗髓丹的吗?河湾村的故事是不是真实记录啊?!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群纨绔们的变化?
他们的目光不断的往张梓若那边瞟。
和他们一样悄悄往张梓若那边瞧的,还有一批来观战的朝中官员。
他们瞧瞧张梓若,再瞧瞧场中英勇作战的纨绔们,心中波澜起伏,这,就是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县,甚至整个府城,另户部尚书都亲自请教的传奇夫子的实力吗?
不愧是教养四皇子的人物啊!
手段着实非凡!难怪名满天下的程大人会与其成为好友!恐怕让程大人来教导这群纨绔,也只能做到这地步吧?
坐在程明达身边的官员惊叹道:“程大人,您老的眼光真是一顶一的好!张夫子确实不是凡人!这种教学手段,几乎可与您相比!”
程明达摇摇头,半是欣慰,半是叹气,“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纵然是我,也做不到她这种地步。”
“怎么可能!您可是桃李满天下,先皇和皇上都赞不绝口的太傅啊!”
您可是大名鼎鼎的程大人,举世皆闻的大儒啊!怎么可能比不过张夫子?!
程明达叹气笑道:“承蒙先皇和皇上看重,予我名声赞誉。我活了一辈子,自问在教育门生弟子上有点心得,但实话实说,若把潘英一行人交到我手里,我没法把他们教的这么好。”
“我教的学生向来是尊师重道,又聪明上进的学生,只需教他做人读书的学问。其他则无需费心。
但若是潘英他们,恐怕他们连听课都懒得听!我纵有一肚子学问,对上他们,也是对牛弹琴。
能用出人意料的手段把纨绔们带回正道,让他们主动读书习武的,也就是张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