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当中,邓越将手中的木剑往前顶了顶,说:“你输了!我刺中你!”
“谁看见了!”陶鹤鸣打开邓越的木剑,一脚踢上邓越的膝盖,剑柄直往邓越脸上砸!
观众台上,张梓若和镇国公等人,神色难看。
邓越刺中了陶鹤鸣,属于一击必杀,属于首杀,工作人员为什么不及时进行播报?!
张梓若瞧瞧高高矗立的嘹望塔,再看看大长公主所在的雅间,心中升腾起一团火!陶家的势力可真是大啊!
这乐园虽是她出头盖的,但总体上属于皇上的产业,连皇上的人都敢收买——
张梓若猛然一怔,心中的怒火逐渐平息,转而笑了起来。
不播报,挺好。只是邓越他们,可能要陷入苦战了。
战场当中,被陶鹤鸣下狠手攻击的邓越大怒,“玩阴的是吧?!”
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他拳头紧握,手臂一挥,直接砸在陶鹤鸣脸上!
陶鹤鸣哀鸣一声,神色扭曲的捂住脸庞!
“少爷!少爷!”他身边的护卫赶忙查看他的情况。另一个选手也神色一惊,赶紧问他有没有事?
自己说是陶鹤鸣的朋友,其实家世不比陶鹤鸣,更多的被陶鹤鸣当做跟班使唤。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说不定还要受什么牵连。
因此,他连比赛也顾不得了,只希望陶鹤鸣没事。
邓越趁敌人病,要敌人命!领着小兵当即斩杀对手和几个侍卫!
“首杀!邓越首杀!”高塔上猛然的播报声,唤醒了鼻血横流,脸庞肿起的陶鹤鸣,他神色扭曲,模糊不清的说:“杀了他!”
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邓越看敌方的侍卫大有置他于死地的意思,连忙说道:“快撤!”
他带来的侍卫,本就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兵士,遇上这种情况丝毫不慌,从容不迫的掩护他撤退。
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同阵营的一个小兵,看到他们的情况,立刻向其他地方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鸣儿!”看台上,大长公主紧张的站起身,看见儿子的惨状,怒不可遏道,“真是好大的胆子!”
“来人!去找乐园的管事!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没看见鸣儿受伤了吗?还不把那个狗胆包天的人罚下来?!”
仆从立刻应声而去。很快,就将乐园总管带了过来。
面对大长公主的问责,乐园总管态度谦虚,满脸赔笑,“长公主,凡是上场的英雄,只有被刺中致命点,才会下场。这规矩是早已定好的,皇上和各位大人也都知道,不是奴才能决定的啊!”
他拿皇上当挡箭牌,大长公主冷冷的瞧他片刻,让他出去。
管事的擦擦冷汗,忙不迭地离开了。
战场上,邓越跑的汗都要出来了。陶鹤鸣领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他脸庞火辣辣的疼,一只眼睛半睁未睁,眼睛和鼻子酸疼,鼻子还时不时的往下流鼻血。陶鹤鸣神色扭曲得捂着鼻子,跑得胸腔冒火,咬着牙,恨不得将邓越碎尸万段!
邓越往路上扫一眼,负责传递信息的小兵,早已不在原位了。他心中有了数,吊着陶鹤鸣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