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楼兰娜这次倒像是学乖了一样,倒也没发难什么的,一曲舞毕,她只是似笑非笑的往阮明姿这瞥了一眼。
甘太后一副被楼兰娜取悦的模样,先拍手叫起好来:“不错!楼兰娜公主这技艺,看着又精进了不少啊。”
楼兰娜盈盈下拜:“多谢太后娘娘夸赞。”
一切看着都很正常——
但这看起来正常,却是最不正常的。
阮明姿皱了皱眉。
而就在此时,席上一名皇室女眷嘤咛一声,脸色有些难看的捂住了胸口。
甘太后立马道:“皓玉,你这是怎么了?”
她旁边的侍女也大惊失色:“皓玉郡主,您没事吧?”
皓玉郡主勉强的抬起头来,勉强的甘太后笑了笑:“太后娘娘,我没事,您放心。”
甘太后不悦道:“你爹就剩下你这么一个独苗苗,你不舒服,合该看太医才是。不看太医哀家怎么放心?”
这桓皓玉论下来,应该算是桓白瑜的一个关系比较远的侄女,她爹奉旨出门剿匪,她娘精通医术,她爹便带上了她娘,结果他们落入匪贼的埋伏,桓皓玉的爹娘都被匪贼杀了。
永安帝震怒,直接让桓白瑜带了精兵,将那伙匪贼都给剿了。
郡王府里只剩了桓皓玉一个孤女,永安帝把桓皓玉封做了郡主,也算是一个变相的补偿。
前些年,甘太后给桓皓玉说了一门亲事,结果桓皓玉还没嫁过去,那人便过世了,桓皓玉成了望门寡。
这下子可不得了,外头开始流传桓皓玉命硬,克死了爹娘不说,又克死了未婚夫,是个灾星。
打那之后,桓皓玉便开始紧锁郡王府的门,闭门不出,一直到今年,十九岁了,平日里看着还好,但却染上了个胸痛的毛病。
这次应该是旧毛病犯了。
桓皓玉看着不大好意思兴师动众的样子,甘太后却不分由说的一招手,直接把太医给叫了过来。
都请平安脉
阮明姿放下手中的小银勺,静静的看着。
旁人都觉得甘太后对桓皓玉果然如传言那般很是照顾。
但只阮明姿,心下觉得隐隐有些古怪。
若是甘太后真照顾这桓皓玉,作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太医来给她检查?
怎么不让这桓皓玉下去边休息边让太医检查?
阮明姿皱了皱眉。
这会儿专门给甘太后看诊的尤太医,已经在给桓皓玉诊脉了。
半晌,尤太医收回了手,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阮明姿总结了一下,就是说这桓皓玉是旧毛病,不碍事,要好好养着,喝些调理的汤药,平日里多出门走走,便不算什么大事。
桓皓玉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连连对尤太医道了谢。
不远处的四皇子妃却突然出声:“皇祖母,孙媳跟您商量个事…”她摸着肚子,似是也有些不大好意思,“今儿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有些闹腾,尤太医是宫里头出了名的好医术,我能不能借皓玉妹妹这个东风,也请尤太医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