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除了宫紫商以外的年轻女子如此注视,宫远徵面颊一红,拒绝的话更是说不出口了。
“可以,你们跟我来吧。”宫远徵羞涩地点了点头。
素染闻言笑眯了眼:“谢谢徵公子,徵公子你真好!”
月公子也是一脸喜意:“多谢徵公子!”
“你们把人先关进地牢,严加看管,不能让她死了!”
宫远徵嘱咐完侍卫后,就带着素染几人去了徵宫。
一路上,素染的彩虹屁就没断过,再加上月公子和花公子在一旁捧哏,宫远徵被夸的脑子晕乎乎的,脸上的红晕就没下去过。
…徵宫…
“哇,好漂亮的花!”
“你们看,它的花瓣居然还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它的花瓣好薄啊,看着就娇贵难养,怕是碰一下就会碎掉吧!”
“这花开的真好,徵公子果然用心了!”
五个脑袋挤挤挨挨地凑到了放置出云重莲的笼子面前,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不过没过一会儿,看花的人就只剩下月公子一个了。
素染和雪重子他们纯粹是叶公好龙,对出云重莲有点儿兴趣,但不多,可月公子不一样,此刻的他幸福的简直要晕过去了。
没有一个学医的人能拒绝得了出云重莲!没有人!
月公子一脸痴迷地围着出云重莲转圈,嘴里还念念有词,嘀咕着出云重莲的各自妙用,夸赞它的美丽,最后还现场做了一首酸诗。
“呃…他这是?”宫远徵用手指着月公子,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
素染:“别管他,他是月宫的人,学医学魔怔了。”
“哦,怪不得。”
宫远徵了然地点了点头,月宫的人呀,那没事了。
医毒不分家,是药三分毒,月宫的人配药时偶然毒坏脑子的情况也是有的。
“那他们呢?”
宫远徵又指了指正满眼惊奇,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紧盯着墙上挂着的两只画眉猛瞧的雪重子和雪公子。
云之羽(18)
素染尴尬脸:“哈哈哈,理解一下,他们俩一辈都没离开过雪宫,除了雪和松柏,还有兔子,他们几乎啥新鲜事物都没见过,所以难免好奇心重了点儿。”
“啧,真可怜!”宫远徵小声呢喃了一句。
幸好他不是后山之人,幸好他有随时能出宫门办公,还不忘给他带小礼物的哥哥,他最怕寂寞了呢。
宫远徵问了月公子,也问了雪重子和雪公子,却没问花公子,不是他区别对待,实在是花公子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来前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