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遇阴阳怪气,孟迟宴也阴阳怪气。
祁凌遇暗示:“我只是想提醒你,别把自己的情绪看得太重。”
“姣姣不喜欢。”
孟迟宴:“比起我,你更像个怨天尤人的怨夫。”
“不对,不是夫,毕竟姣姣根本没承认过和你的关系。”
祁凌遇表情没变,只是再次轻柔抚摸着虞姣的后脖颈。
“姣姣可没亲口说过喜欢你,究竟谁没关系,还难说呢。”
两个男人为了她彼此互相呛声。
系统安静如鸡,不说话了,在默默看戏。
虞姣脑内乱作一团。
她真希望自己现在立刻钻进泥土里。
虽然演过戏,但是没演过这么抓马的场面啊。
她脑海甚至搜索不到合适的台词。
祁凌遇和孟迟宴当着她的面互相对峙阴阳,本意是要她站队,一方才会平息自己的妒忌。
这不就是古代宫斗戏码里,两个妃子对着她喊: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的样子。
虞姣不想惯着。
乌泱泱的长睫微颤,少女含着雾气的瞳仁聚焦,来回落在两个男人身上。
“可以不吵了吗?”
两个男人没说话。
只看着她湿润绯红的眼尾,迷离的表情,还有红到艳丽的唇肉。
好似都被亲烂了一般,整个人懵懵的,很好骗。
孟迟宴下咽喉结,面容清雅俊美,粗粝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腰线。
祁凌遇也笑,嗓音从喉结中滚出,带着餍足,同样抱着虞姣没撒手。
还是谁都不让谁。
只要谁在这时走出帐篷,就会发现少女被两个男人搂在怀里,搂得死紧,暧昧拉扯的令人心惊。
他的姣姣,连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这么好看,可爱。
孟迟宴也没有想通过虞姣的嘴强调他的重要性。
这是只属于二人空间独处时的调情手法。
不是真的为了证明什么。
“那什么,你们继续吵,我还有事——”
最终,虞姣选择了第三种选择,就是逃跑。
而搂着她的孟迟宴身体倏地收紧,胸肌贴着她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