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外头的事。”
“不管他们,二房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外室和外室子,提起他们,我都觉得晦气。”
惠珠没有再提,只要二房的腌臢事影响不到三公子,夫人才没心思理会。
“快中秋了,你派人给唐氏送些点心去,別让人抢了先机。”
惠珠点头,自打二夫人到庙里修行后,夫人就没提起过,敬茶那日世子无端提及二夫人,夫人心中才有了计较。
“夫人,可要奴婢查查世子这些年可曾派人接触二夫人?”
“不用,他没有那么无聊,他也没有那么好心,那日所言,不过是为了堵住李氏的嘴。”
话虽如此,萧婉君还是多留了一点心眼,有朝一日唐氏若是回府,那也只能为她所用。
谢南笙回到臥房,秦枝跟著走了进来。
“夫人。”
谢南笙从袖中掏出一个短的玉簫递给秦枝。
“谢鹤鸣身后有一个暗卫,那是我的人,你让他晚上找机会过府一趟。”
秦枝看著玉簫,莫名熟悉。
“他唤诗论。”
秦枝眼睛放大了一点,看向站在傅知砚身后的秦年,眉眼询问。
她认识的那个诗论吗?
秦年放在轮椅上的手衝著秦枝做了个手势,秦枝收回目光。
“奴婢明白。”
秦年跟著秦枝退了出去,秦枝拽著秦年的耳朵,凶巴巴开口。
“怎么回事?”
“师姐,耳朵要拽掉了。”
秦年伸手拍了一下秦枝的手,齜牙咧嘴。
“你鬆手,我就告诉你。”
秦枝鬆开手,双手环抱在胸前。
秦年站直身子,四下看了一眼。
“师姐,就是你想的那样。”
秦枝一头黑线,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