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昨日洗清了身上的嫌疑,上早朝的时候,已经没有昨日的忐忑。
等事情一过,他要让谢鹤鸣寻个机会將男子处理,只有死人才不会坏事,才不会生事。
昨日谢南笙回门,不知道谢鹤鸣的进展如何。
“阿齐,你说那男子是不是敌国的探子?”
萧齐看到凑过来的太子,心里有点不虞,往一旁移了一步,但是也不敢太明显,否则被言官抓了辫子,他还得时间解释两句。
“臣弟可不知道,太子皇兄,你觉得呢?”
萧玦勾唇,轻轻摇头。
“孤也不知,一切都能说得过去,只有一点说不通,一个普通的马贩子怎会结识身手不凡的高手,而且还能不动声响將马引到你的府邸,实在是奇怪的紧。”
萧齐心里冷笑,奇怪吗?
不是萧玦想將计就计栽赃给他,所以才有后来的事吗?
可是萧玦没有想到,那个男子的证词挑不出差错,也没想到男子咬死不说幕后之人。
如今萧玦该悔断肠了,只要刑部顺著查下去,总能找到几个暗卫的踪跡,足够太子吃一壶。
哪怕男子最后供词有出入,那他也不怕,一个反反覆覆的人,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现在可是被冤枉的人。
“太子皇兄,那不是高手,听下人来回,那更像训练有素的暗卫,如果不是敌国的探子,那就是有人意图挑拨臣弟跟安国侯府的关係,太子皇兄,你觉得是谁?”
萧玦避开萧齐的目光。
“孤又不是神仙下凡,怎么知道是谁。”
两人都不再说话,皇帝身边的內侍走出来,以太子和端王为首,眾大臣跟在身后进入金鑾殿。
朝堂上,萧玦和萧齐分站两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帝抬手,眾人起身,言官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最后將话题扯回安国侯府门口的事。
“胡爱卿,进展如何?”
刑部尚书胡丙躬著身子出列,呈上手中的摺子。
“回稟陛下,微臣昨日確实查出一点眉目。”
萧齐看向萧玦,薄唇勾著笑。
王丘將摺子呈到荣帝面前,荣帝只看了一眼,不怒自威。
“陛下,经过微臣再三查证,男子家境贫寒,但是有一套御马的本事,故而颇得当地富户的信任,这些年替人养马攒了不少银钱,可是他有一妻三妾,一共五个孩子,所得银子大部分都用来养家了,绝对没有银钱单独买马匹,该男子的邻居亦是可以作证。
另,男子的亲眷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微臣昨夜连夜审问男子,男子却是神情惊恐,一个字都不敢说,瞧著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