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本只是带她来取剑,并无别的意图,但此刻却因这柔软的一贴,瞬间将心火点燃。
他灵丹凝合后,修为亦在逐渐恢复,而他的修为等级,早就到了超凡脱俗的境地,并不会如凡间寻常男人般,会因区区女色就难以自控,但眼前这个,真的是他的罂粟。
哪怕她仅是一句轻柔的话语,一个稍微勾人的举动,都足以令他的防线击溃。苏夜痕眸色晦暗地盯了她片刻,不悦出声:“只是这样?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乔黎回想起之前……脸色更烫了。
可不等她再鼓起勇气靠近他,苏夜痕便直接将人抱坐上了旁边的石桌,然后眼睫垂下,以近在咫尺的距离,就这样亲吻了上去。
相较于乔黎的羞怯,他行事就利索得多,手摁上她的后脑,强势且不给人退路,如他的一惯作风,想要什么,便去夺取什么,丝毫不拖泥带水。
四面无光的暗室忽然寂静了下来,除了无声摇曳的幽蓝色烛火,便只剩下衣料的窸窣摩挲声,和愈加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凝滞于此刻,心跳如鼓击打着耳膜,只须臾,乔黎便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唯有唇齿间的温柔与暴烈。
她从被迫承受到生涩回应,浑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石桌旁角有东西被碰落在地,她才呼吸不过来地挣脱开来。
矛盾
苏夜痕眼睫依旧垂着,凝着略显狼狈的美人颜,眸色一暗再暗,但终究还是被最后一丝理智给拉了回来。
替她理了理被弄皱的裙摆,将人重新给放了下来。
他别开目光,原本低沉好听的嗓音这会多了丝微哑:“去收拾一下。”
乔黎落地站稳后,手下意识扶上旁边的石桌,有点茫然:“收拾……什么?”
苏夜痕:“……除了这把剑,其他的东西呢,再没什么想要的?”
乔黎这会是真的腿软,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腿软,要说也没怎么样,只是个亲吻而已,她怎么就……
她微摇了下脑袋,截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然后开始晕乎乎地装东西。
这屋子的东西要么兵器要么法器,而法器并非人人都会使用,她修为低无法驾驭,其实也没什么想要的。
可这会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与身体的稍微不适,拿到什么就装什么,根本不敢再抬头看苏夜痕。
苏夜痕见此一幕,多少有些想笑。
乔黎觉察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急促,忙垂了手,顾自道:“这么多法器你都不用,扔在这里还挺可惜的……”
苏夜痕只是看着她,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笑出了声。
乔黎:“……”
救命,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她觉得自己更无地自容了。
亏她刚刚还笑他捡破烂的,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她这是捡破烂中的破烂。
见人绯红着脸色默不作声,苏夜痕走到了她的面前,替她收了法器袋,然后拉上了她的手:“走了。”
回去时,苏夜痕没有再抱乔黎了,而是随手划拉过一个圆形石台,两人站了上去。
这石台虽然能代步,却极为沉重,行速远没有苏夜痕飞行快,乔黎对此有点不解:“怎么忽然选择乘坐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