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雾总感觉谈宗言今天很奇怪,他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样子,一本正经又带着一丝探究,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件被研究的实验室的样本一样,于是感到难为情。
回到檀香湾的时候是七点多,正好是晚餐时间。
两个人坐着餐厅里面对面却一时相顾无言。
安静的氛围里尴尬也渐渐滋生。
吃过饭后,谈宗言并没有像之前来接她那样和她开玩笑。
他很严肃地接了几通电话,然后上楼去换了套衣服下楼,依旧是西装革履的装束。
管家乔姐连忙联系了司机从车库里开一辆车送他去机场。
宁枝雾于是问乔姐:“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乔姐有点惊讶地说:“太太不知情吗?先生今晚要飞巴黎,会去大概一周左右,江盛打算将jermes剩余的股份全数购入以达到全资控股的目的,这次先生是专程出面处理这次收购案的,先生没跟您提过这次的行程安排吗?”
“……”
宁枝雾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上楼去。
她走到阳台往下看。
花园里春天安静的风吹拂着每一朵花苞。
一辆迈巴赫停泊在路中间打着双闪,司机正往后车厢搬运着两只行李箱。
不见谈宗言的人。
也许他已经上车了吧?
她于是回到卧室,关上窗帘打算脱衣服去洗澡。
内衬从头顶脱下。
她整理理着毛糙的头发,剥开遮住眼睛的发丝那一刻差点呛到。
谈宗言握着门把手站在门边,眼睛盯着她上半身看。
她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薄薄的蕾丝款的文胸。
“……”
“……”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钟。
宁枝雾先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她不得不做出反应。
原因是她不想被谈宗言继续直勾勾地盯着某个部位看,那种感觉很奇怪。
她又重新套上了那件内衬,红着脸说:“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已经在车上……”
说到这里她不说了,背对着男人。
谈宗言走进卧室里,往床头抽屉的方向走。
他随手拉开抽屉,沉嗓道:“忘记拿护照了。”
她点点头。
男人漫不经心地翻着抽屉,随即取出护照和一只黑色皮夹,不经意间,却把抽屉里一盒已开封的小气球给连带着翻到地上去了。
他捡起放回去,眸色有点深。只是他什么也没说,便带着东西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