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雾:好,我明早过去。】
她沿着花。径走回去。
远远的,廊沿下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来回踱步,那人指节一簇猩红的火苗忽明忽暗。
她走到那里时,男人正拧着眉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摁在红漆柱上碾着,见她来,脸上浮一丝淡笑,说:“刚刚找你,不见你人,以为你掉池塘里,正准备找人捞你上来。”
“……”她有点儿窘,摸了摸脸颊,说,“我这么大了,怎么会掉池塘呢。”
“说的也是。”谈宗言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两下,忽然看向她,问,“这里你住不习惯?”
她一愣,摇摇头:“没有啊,这里这么漂亮,景色宜人,谁住都说好。”
“那怎么你没回来住过。”谈宗言淡声道,“听说这三年你都在嘉山壹号小区住着,宜园你不常来,檀香湾的房子你也很少回去。该不会……”
他说到这里,似乎顿了顿,走向她,稍微勾下脑袋,逼近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眸色有点沉,说:“你是不习惯我不在?”
“……什么?”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用手揽住她的腰,唇瓣似有若无般擦着她的耳珠说:“我的意思是,你想跟我一块儿住。”
“……”
她脸色大红,支吾道:“不是……你别乱说,谈宗言,你好烦啊。”
“现在也烦我?我看未必。”
谈宗言继续亲了亲她的耳朵,一只手加重了圈在她腰间的力道,灼热的气息擦过她颈项。
微微的酥麻流过那里,有点热,她偏开脑袋去,被他抬起下巴亲了会儿。
她红着脸也不推开他,有点儿纵容的意味。
“今晚住在宜园好了。”他说,一只手在她脊背上游走。
她点点头。
谈宗言当即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穿过一处假山石和一从花木,过一道圆拱门。
眼前一座白墙灰瓦古色古香的建筑,修了沟渠引了活水进来。
夜晚的飞蛾在路灯下不停飞,这个季节已经有了蚊子。
她感觉手臂上有什么虰了她一下,于是抬手就拍,但拍错了,谈宗言牵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臂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他顿了顿,沉黑的眸子垂着看了她一回,说:“怎么打人?”
她尴尬地笑笑,说:“我打蚊子……”
“蚊子叮你了?哪儿,我看看。”
他说着,当真到处看她。
她推了推,自己先走了,他跟上来,只淡笑不语。
主卧布置得古色古香的,除了现代的家电,木质家具居多,屋子里一股木质香调,很好闻。
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都有,很方便。
她先去洗了澡,出来时,谈宗言还在工作,他坐在办公桌前用笔电,眉头紧锁。
她等了会儿,进浴室里边吹干了头发后才出来。
谈宗言站在床边解衬衫的扣子,修长的手勾着纽扣的姿态清冷又禁欲,完全不像刚才那种一言不合就亲她的人。
她甩了甩脑袋赶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目不斜视又很大义凛然地假装不看他,上了床。
谈宗言解扣子的手一顿,目光随之落在她身上。
床有点大有点宽床垫也定制得特别厚特别高……这导致她爬上床的时候,姿态有点儿……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