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说,原本没想到的村民也被煽动了:“是啊,这招又不犯法,癞蛤蟆趴脚面,纯恶心人来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咱们也不敢惹大队长弄回去啊!”
闻老大听的火冒三丈:“瞎说什么呢!我从来行的端正,这种缺德的事不可能做,星星更不可能!再说了,有这些个粪我拿去沤肥不好吗?”
简直是纯污蔑!
“星星那孩子你们也知道,从来都是乖巧的,而且那孩子爱干净的很,不可能干这事儿。”刘咏梅这时也帮着解释,“老陈,你来说,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家什么情况你多少也了解。”
大家霎时将目光投射到后面的老陈身上。
老陈乍得一下不太习惯,挠挠头道:“我也觉得不是他们干的,不说别的,大队长他那么抠,指定不能拿粪水报复人。”
“老陈说的也没毛病,你们咋想的,闻金文啥人啊?他说啥就是啥?我看星星那孩子在城里也养的好,肯定也干不来这事。”
“那总不能是闻金文他们自己给自家抹的吧?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嘿,跟你这个婆娘说不通,非得是他们俩家人的事啊?”
“那你说说还有谁!我看你也是知情的,包庇大队长一家。”
“我包庇你大坝!”
屋里人还没争出个一二三,门口看热闹的倒是吵起来了。
此时闻扶星也搀扶着被吵醒的老俩口出来,他前面就听到了,只是怕两位老人着急万一有个不小心,于是先去了老俩口房间。
他现在脸还是红扑扑的,还没从获得人参的兴奋头过去,虽然东西他已经交给了沈宗林处理。
“你要说是那天的原因,那我们来好好掰扯掰扯。”闻扶星站到闻老大身边,“我只是按照自己的路走,是嫂子你非得凑上来,还叫我让路,怎么这条路只能走一人了?我必须得让你才能走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么大的肚子,万一路过你边上你没站稳怎么办?我总得考虑这些。”卢细娣说。
闻扶星正要回话,刘咏梅冲了上来,护犊子样将闻扶星挡到身后:“我家星星脚就这么贱得慌?正好得你路过的时候走不好摔了?不说三四岁小孩,两岁小孩过那条路都稳当了!卢细娣你不用扯这些,你们老三家的事压根跟我家没关系,谁知道是不是闻金文在外面得罪谁了,你也不用在这赖皮,赖不出什么东西的!”
刘咏梅叉着腰一脸正气,嘹亮的嗓子喊着,像极了一位女英雄。
她是很早下嫁的城里闺女,门外那些有些年长的都知道她的来历,说的话自然有分量,不然之前也没办法一人占了两坑位。
他们也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只知道刘咏梅娘家城里的,必然瞧不起干这事。
这会儿城里人滤镜就是这么深,说实话都是地里刨了一辈子土,他们除此以外的见识当然几乎没有什么,也就很容易被人煽动情绪。
刘咏梅这么多年生活在这里,明白的很,她也不怪他们有时候的口不择言,因为平时没什么争吵的时候,大家又会变成和蔼可亲的乡亲们。
所以需要先一步做样子摆出姿态,你要是理直气壮的,他们会先信了个六七分。
果然大家都闭上了嘴,贼眉鼠眼的往卢细娣那儿瞟。
“老三媳妇,你就是这样管家的?我分家就是分了个仇出来?”
这时,闻爷爷说话了。
闻金文早就躲到自家两位女性的身后没再冒头说话。
“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金文回来我们就问了,他这段时间老实的没干什么事,然后细娣说就那天跟星星吵了……”闻老三媳妇绞着衣摆,低着头很是怯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