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好说歹说帮他推掉了这次饭局。
赵梧树回到办公室,扯了扯领带松口气,刚刚打开手机,想要给叶桐发消息,门又被轻敲两下,助理探头道,
“叶有文先生找您。”
“……”
赵梧树只好又放下手机,略有些烦躁地捏捏眉心,
“让他进来。”
叶有文主动与赵梧树握手,笑得更加热络,
“赵总。”
“有什么事?”
赵梧树目光稍显冷淡。
“我来是为了一些私事。”
叶有文搓了搓手,难掩激动,微微弓起的背姿态谄媚。
他是今天来路上才知道,赵梧树居然是鑫旺赵家人。
他的上司是在闲聊中提起赵梧树。
中年人大腹便便,坐在副驾驶上指点江山。
一个秃头老总道,
“闻叶的赵梧树,今年才二十多岁,外界都说他年少有为,这个年纪就能有现在的成绩,我呸——要是没有赵家人,他能拽成这样?”
叶有文正开车,闻言一愣。
“赵家?”
秃头老总点了点头,脸在明亮的天光下仿佛被镀了一层油,
“鑫旺赵氏,现在的老总和最大控股人,就是赵梧树他爹,赵付垒。”
叶有文这个惊天消息轰的呆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鑫旺赵氏……
叶桐和赵梧树不是兄弟关系吗?
那他堂弟居然是鑫旺赵氏老总的养子!?那天和他一起吃饭的女人,竟然是鑫旺的赵夫人。
意识到这一点,叶有文浑身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叶桐从未透露过赵家,他调查手段有限,没有查处叶桐身后居然是这样庞大的集团。
所以叶有文暗自激动了一个上午,连旺合上司组的饭局都找理由跑了,马不停蹄地返回闻叶。
叶有文搓了搓手,年纪轻轻眼皮边堆了几层厚厚的褶子,
“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才知道赵总和我堂弟都是赵先生的儿子,今天来是想要和您约个时间,能不能当面感谢赵付垒先生。”
赵梧树一眼看透这个人内心。赵梧树心中嗤笑,要不是科学的检测结果明晃晃摆在他眼前,他完全无法相信眼前这人与叶桐有亲缘关系。
叶桐独一无二,没有谁可比拟。但拥有同一个祖父祖母辈的血缘关系下,叶有文竟发育的如此别致。
赵梧树定定盯了叶有文一会儿,眼睛被他的头皮屑一辣,转头45度仰角看着明亮的窗外蓝天,是很标准的总裁冷傲姿态。
“我算是其中比较清闲的人了,他们和叶桐都比较忙,下次有时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