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似是被苏棠的这句“民女”弄得无奈,道:“苏掌柜可不是民女。”
苏棠目光微怔,心里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是原身的祖父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刘县令看着她,道:“京里不曾有消息。”
苏棠心头顿时一凉。
刘县令看着苏棠那双旋即暗下来的目光,嘴角微掀,道:“刘某虽不知道苏掌柜交给京都那位贵人手上的信写的什么,但两月已过,京都仍无半分消息传来,可见石沉大海。”
“苏掌柜性情温和,且不说厨艺精湛,一身商道之途也是叫本官赞叹,若是本官有这样的女儿,即便是隔着十八州也要寻回来,可苏掌柜却是……”
刘县令叹息,又道,“贵人事忙,本官不便搅扰,只觉得小女儿家可怜,如今本官尚在安城县还能襄助一二,若来日本官升迁,一个小女儿家又该如何应对外头那群老狐狸?适才也是本官一时心血来潮,苏掌柜不愿便罢了。”
“伯父。”苏棠开口。
喝酒
“告辞,苏掌柜,告辞。”
“苏会长,告
辞。”
“告辞。”
“……”
车帘掀开,提会长冲苏棠露出一抹苦笑。
苏棠弯膝行礼。
提会长的车子离开,苏棠也转身上自家的车子。
只是上车之前,苏棠回头看去。
明亮灯笼下的“刘宅”牌匾半明半暗,站在门口相送的刘县令之子刘耀光对她微微颔首。
苏棠又是一礼之后,上车。
车子缓缓行驶。
旁边李清田看着苏棠,欲言又止。
苏棠知道她要说什么。
小夫君不给她抄录朝中邸报她也是想要瞧的,因为或许她能从朝中邸报中知道原身祖父的消息。
京都之地两个月没有消息传来。
就算是原身祖父不愿认这个孙女,认定了那个假的,她也是太傅的血脉~
太傅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除非那位皇室中人根本就没把信笺交给原身祖父。
原本她也是尽人事听天命,靠不住别人就只能靠自己。
把平安小栈开到州里,京都,总有机会。
而即便不是刘县令主动示好,原身见到父亲麾下的县令尊长时也会唤一声“伯父”“叔父”,这称呼也就是官场惯例。
只是喊完之后她就有点儿后悔了。
刘县令大笑着直接对众商贾直言,如今她已经是“伯父”相称了。而后吃饭时,刘耀光对她照顾有加,一口一句“妹妹”,安城县商贾们神色各异,这还不算,饭到中时,刘县令直接就说平安小栈这些时日表现不错,提会长也是有眼力有见识,让她做了副会长,以后安城县必然越来越好。
看似夸的是提会长,实则就差直接明白的说,安城县的会长给他这个贤侄女。
后面她小声婉拒,刘耀光说她脸皮薄,还说若是觉得不安心,就多孝敬孝敬伯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