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关上,外面传来低呼。
看邸报的苏棠模糊的听到,抬头看向陆静渊,陆静渊正在倒水。
刚才错觉?
苏棠继续看。
……
窗户外面,
头上被浇了水的卢大山瞪向旁边的李清田,李清田低下头,扭身小心翼翼的走了。
卢大山:“……”
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
一点儿错没有。
*******
屋内,苏棠终于把这两个月的邸报看明白了。
“依夫君所言,往年的邸报上绝没有今年这么多的朝堂官员升迁贬斥,再看官员职位所在,还有夫君所言一年前江南御史大人身陨,可见陛下这一年里都在整饬江南朝堂,而看眼下大多都是七八品官员,应当也是差不多了。”
“这几个边境之地也有调派,说是玩忽职守,由此,若是出塞交易,就要小心谨慎,故而明年蛮族南夷的货物价格会高一点,现在囤积一些,明年必能挣上一笔,而且说不定会打仗。”
“打仗?”陆静渊。
苏棠点头:“朝中官员贬斥升迁这么多,朝中肯定不稳,蛮族南夷之前不敢怎么样,现在说不准了。你看,永城说丰收,可我问夫君今年可有哪里说干旱,夫君说是罗城,罗城在永城上游,罗城都干旱,永城哪儿来的丰收?这么明白的事情,朝中诸君就看不到?还发到了邸报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是说现在朝廷乱了。”
苏棠还有一句没说,就是她也是证据之一。
“你要怎么做?”陆静渊问。
苏棠:“收粮食。”
“粮商?”陆静渊嘴角抿起,眼底有风暴在涌动。
苏棠没看到,点头:“最好是粮商,不过现在既入了商会,商会里的粮商做也一样,多参一股就可。”
“你要怎么做?”陆静渊问。
苏棠惊讶:“夫君不知?”
“我要你说。”陆静渊道。
语气中已有不善。
苏棠愣了愣,失笑:“当然是要挣钱了啊~”
“都说在其位谋其政,商人做好商人的本分就已经是好商人了,朝廷百姓,自有该管的人去管,不然夫君之愿又怎么会是天下无冤呢?”
“加油,夫君,安城县案首,未来的大理寺卿,我看好你哦~”
灯火下,娇俏漂亮的女子面容如霞,似乎连烛光都在她的面容下变得耀眼起来。
“咚”一声。
像是有什么落到他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