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从袖中取出一封薄信。
“小女斗胆,烦劳贵人转交此信。”
上官文挑眉。
刘耀光嗤笑,走到苏棠跟前:“不过是个商女,有什么德行要——”后面的话一滞。
刘耀光看到了苏棠手中信笺上最明目的地儿写着的“太傅长辈亲启”六字。
刘耀光屏息,转头看向上官文。
上官文微讶。
旁边也有几位贵公子郎君探头去看了,也看到了上面所写,扭头低声告诉了上官文。
上官文脸上的戏谑立时散去,不由转头看向季文珏。
屋内众贵公子郎君都看过去。
他们当中只有上官郎君和这位是从京都里来的,本以为这位上官郎君身份最为尊贵,一路上也都以这位郎君为首,没想到这位郎君才是最为不凡。
季家郎君,季?
不会是他们所想的那个季……
季文珏没有看到信笺所写,但看上官文的眼神就似乎猜到了。
季文珏没说话。
上官文也只是一瞬就回了神,当即示意,刘耀光把信笺接过来,送到上官文的手上。
上官文看着上面的字迹,嘴角轻勾:“倒是一手好字。”
季文珏端茶,似是全不在意。
上官文看在眼里,越发的漫不经心:“苏掌柜是南武城人?”
苏棠颔首:“是。”
上官文上下打量了眼苏棠,唇角轻勾:“以苏掌柜的年岁应当不认识太傅老人家,想来就是认识太傅家里那位刚进京不久的孙女了哦~”
“这信,要写也是该写给她啊,写给太傅老人家?意欲何为?”
骂
上官文面上带着笑,可话里已经冷下去。
就如同此刻窗外的寒风瑟瑟。
苏棠微笑,虽面色仍有苍白,却毫无惧意:“贵郎君所言极是,既是写给太傅老人家,那便是关系身家性命。”
“身家性命?”上官文脸上的笑意淡去。
一旁喝茶的季文珏缓缓抬眸:“谁的身家性命?”
苏棠看过去:“民女的。”
上官文等人不由轻笑。
“太傅老人家会在意你的身家性命?”上官文道。
苏棠弯了弯唇,神色淡淡的好似幽谷青兰:“在意也罢,不在意也好,民女只是死了心罢了。”
听着小女子轻飘飘的话,上官文等人心头不由得浮上淡淡怜悯之色。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可就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