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睁开眼睛,侧头看到穿着一身睡衣的隋牧,质连生声音因为疲惫而慵懒无力,对隋牧笑着说:“亲爱的,晚上好。”
隋牧颔首,问质连生:“怎么不去房间里睡?”
质连生有点费力的接收到隋牧的问题后想了一会,他说:“很累,不想多走动了。”
隋牧不知道为什么从质连生的声音里听出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他问质连生:“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质连生没有回答隋牧,只是静静的看了隋牧一会后摇了摇头。质连生对隋牧说:“不用管我,去睡吧。”
质连生看到隋牧当真起身离开,质连生以为隋牧不会再来,于是闭上眼睛养神,却在几分钟又听到脚步声,当脚步声停止后,一床被子盖在质连生身上。
质连生没有睁眼:“谢谢。”
隋牧没有回应,质连生听到了隋牧离开的脚步声,质连生有些混乱的想,隋牧如果抛却一些阴阳怪气时刻,也算是一个体贴的人。
举办婚礼的地方是一座有些年岁的,联盟曾几度花费重金修缮的城堡,质连生仰头看了一会高耸的塔尖,进入殿堂,看到金碧辉煌又有些沉重的装横后,质连生眯了眯眼睛,他想,有些夸张了。
婚礼在傍晚六点钟开始,在五点钟就有一些宾客到场,五点半刻钟,质家来了一些长辈,质连生未在质家一行人中见到养母姜温以及弟弟质逸飞。
质巡告知质连生,质逸飞不愿参加婚礼,也不允许他的母亲参加。姜温觉得质逸飞在胡闹,本不打算理会,但质逸飞在家中发脾气,情绪激动到生病,姜温怕因为再次违背质逸飞的意愿而只是质逸飞病情加重,故而没有来。
质连生对养母以及弟弟的缺席未置一词,他对质逸飞的行为有所预料,质逸飞算是这桩婚姻最顽固的反对者。
质连生神色未变,姜温和质逸飞的缺席好像丝毫未影响到质连生,他笑着请服务员带领质家长辈入席。
质连生回到后台与婚礼司仪确认婚礼最后的几个流程,婚礼几乎是隋牧在对接安排,在隋牧发给他一些确认信息时,他总是粗略浏览后简单回复好,丝毫没有尽心力,以至于需要今天极速补课。
质连生忽然发觉这场婚礼根本双方父母的事,父母致辞以及向父母敬礼这种婚礼重要环节都被删减去。
质连生从手机中翻找出隋牧发给他却从未打开的宾客名单,质连生快速划动前几页,未在其中找到隋牧父母的名字。
质连生曾对隋牧做过简单的调查,隋牧家中父母都在世且身体健康。质连生对于隋牧父母的不出席原因感到好奇,却已错过最好的八卦时机,质连生有些痛恨自己当时未将名单打开。
其实隋牧父母未到场的原因也好猜测,左右不过两个,一是反对这场婚姻,二是隋牧与父母亲缘淡薄。
质连生对这两个选项摇摆不定,他将两个选项分别用ab代替,他看向坐在前厅监控电脑前休息隋牧,走到他的身旁,问一个听起来莫名奇妙的问题:“你选a还是选b?”
隋牧抬眼看向质连生,没有问质连生选项a和b代表了什么,他缓缓地说:“选c。”
隋牧的回答充满了反叛精神,质连生:“……”
司仪很快将婚礼开场环节流程走过,达到新人入场环节。
两个人穿着白色礼服站在通往礼堂的大门前,隋牧将手掌伸在质连生面前,质连生低头看了眼,他将手掌握了上去。
再抬起头时,脸上全然是对步入婚姻的甜蜜。
质连生听到身边的隋牧轻笑了一声,质连生侧脸看过去,看到了隋牧勾起的嘴角。
隋牧邀请宾客之多在质连生走入婚礼殿堂时,才有明确的认知。在众目睽睽之下,质连生不动声色的走了一会神。
质连生从未想象过自己婚礼的模样,他始终对婚礼抱有消极态度,甚至也没想过要和谁结婚。
这源于质连生幼时,母亲肖清曾在生活压力下崩溃的哭泣过。她提起质巡曾在她的朋友的见证下举行过一场小型婚礼,质巡将爱说的至死不渝,却在短短几年后只字不讲爱,转身一切成空。
在肖清的不幸福下,质连生对其毫不期待。更多的时候,质连生想的是有一个无条件爱自己的人,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做为生活的辅料,自己最好是抱着钱权过完这一辈子。